陸陽將人抱得更緊了些,認真道:“媳婦謝謝你想得那麼周全,遇到你真好,我們一定要白頭偕老走下去。”
姜寧窩在他懷裡笑得甜蜜:“這話也是我要跟你說的,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可沒這麼舒心的日子過。”
“其他家不是婆媳矛盾,就是夫妻矛盾,要麼就是錢的問題,我這樣的日子很好了,我很珍惜現在每一天。”
“公婆對我也好,除了孃家煩心事多一點,不過也不影響什麼,我不需要我娘帶孩子,她就作不了么蛾子。”
陸陽嗯了一聲:“我們以後有啥事,一定要攤開說明白了,不要猜,感情一猜就容易出問題,你覺得呢媳婦。”
姜寧蹭了蹭他心口,打了個哈欠:“好,我知道了,我們早些休息吧。”
“你明天早些去林子裡看看,確認下爸媽的情況,可惜昨晚上沒來得及給他們把脈開藥,那隻能等送他們的時候再把脈了。”
“好,那等那個時候也可以的。”
*
林場鋸木區
沈家人過來幹,身後還跟著個人盯著他們。
其他人見他們過來,下意識遠離了些,眼神里滿是畏懼排斥,小聲嘀咕起來:“就是他們,真是沒看出來平時挺和善的人。”
“怎麼能做出來那種事,放火就罷了,還把門給鎖起來,這得多惡毒啊,我們以後還是多遠離他們吧。”
“別哪一天被記恨上了,還矇在鼓裡不知道,他們兩家平時關係挺好,真是讓人想不到。”
“哎,誰說不是呢,要不老一輩怎麼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呢。”
沈家人聽到議論聲,就當沒聽到一樣,那些眼神落在身上可真是扎眼,沈文山抿著唇埋頭幹著活。
殷桃神色蒼白走過來,小心翼翼道:“文山,你要不要喝點熱水再幹活,天氣幹嘴上容易起皮。”
沈文山冷冷的眼神看向她,心裡的憋屈一股腦湧上來,想到之前在主任面前,那像是被人扒光衣服的滋味。
厭惡道:“滾開,我需要你關心嘛,我又不是個殘廢,你看看你自己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要你有什麼用。”
一句句帶刀子的話刺過來,殷桃臉色更蒼白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文山我,對,對不起是我身子骨不中用。”
殷桃說著眼眶紅了,她也想為沈家傳宗接代,沒想到盼了那麼多年的男娃,居然會在這裡懷上,偏偏她不爭氣還沒保住。
心如刀絞般,眼底滿是自責愧疚,哽咽著:“對不起,真得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好好養好身體的。”
周圍幹活的人見狀,有些看不下去了。
“沈文山啊,你是個男人啊,欺負自己女人算什麼本事,你要是有能耐去山上打獵給你媳婦補身體,她能掉了孩子嘛。”
“那孩子是她懷,掉了也是她疼得死去活來,你做啥了,啥也沒做就出一張嘴,事後只知道怪人有啥用。”
“大壯,你少說兩句,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殷桃都沒意見你說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