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他們村那個獵戶,一個能打紅旗大隊整個獵戶隊,咱們去不是自討苦吃嘛,那一袋糧食就算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行,現在就是想法子把傻子哄向陽大隊去,以後去他們那搗亂,省得在村子裡盯著老宅子。”
“就是,他家那老宅子就是老封建,沒拆掉都算對他客氣了,還要什麼宅子。”
張二哼哧哼哧去掏糞,等處理好了身上都汗溼透了,肚子餓得咕嚕嚕叫,去村長家想吃一口,結果大門緊閉進不去。
小跑著來到竹林那邊小河邊,脫掉衣服洗了個澡,冷的渾身直打顫上來,聞了聞沒味道了才去姜惠家門口等著。
看了眼關上的門,靠在牆上身上傷口疼,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覺睡著了,身體蜷縮成一團看著有些可憐。
姜惠開啟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嚇一跳,下意識尖叫一聲。
隔壁聽見動靜忙跑了過來。
三人看著門口蜷縮著的人面面相覷:“二姐,他怎麼在你門口待著,這血腥味他好像受傷了。”
姜寧懷孕後鼻子很敏感,幾乎一靠近就聞出來了。
姜惠看著他蜷縮著身體,臉通紅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他這樣也挺可憐的,這幾天確實跟著我,不過也沒對我做什麼,就只嚷嚷著要結婚。”
“真不管的話,他這發燒了可能真會出事,陸陽要不把他背進來,等他好了我就趕走他。”
“嗯,也行,我檢查下看看他怎麼了。”
陸陽把人帶進屋子,剛把他破破爛爛的上衣脫掉,就看到那渾身血痕,明顯是被人抽出來的痕跡。
姜惠也是倒抽一口涼氣:“他這是被人打得嘛。”
“看樣子是,我們去張家村的時候,他身上還沒這些傷痕,現在有了,估計是他們村子的人打得。”
撿起那張紙,看完後陸陽微微眯了眯眼:“這張家村確實有問題,你們看看這強盜契約,簡直太不要臉了。”
姜寧看完後,拿出藥膏遞過來。
“你先幫他上藥處理下,等人高熱退下來再說,不能見死不救,他這情況估計就是被村子裡人欺負,搶走他宅子又打了人。”
“二姐,你要不帶孩子去我那睡,這裡讓陸陽看著點,不然你這留著個男人,實在是不安全。”
姜惠想了想點頭:“成,那就辛苦陸陽了,等人好了就讓他走吧,他家宅子被村子裡搶走了,那他之前住哪裡。”
“牛棚,後來去坐牢了,出來後牛棚也沒了,這人腦子是有些不太對勁,昨天估計是跟他們村子起了衝突。”
“一個人在那村子裡,以前日子肯定也不好過,那流氓罪誰知道怎麼回事,是不是村子裡人合夥陷害,都是不好說的。”
陸陽留下來照顧人,一直給他擦白酒降溫,折騰兩個多小時,人才總算是降溫了。
張二隱約感覺到有人在照顧自己,半夢半醒想睜開眼,可眼皮子太重睜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