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功夫迅速燃燒起來,如同一團火焰一樣照亮一片天,村民們看著那熊熊大火,有人跪在地上哭嚎著。
張村長看著那燃燒的整個宅子,聽著那噼裡啪啦木柴燒起來的聲音傻眼了,呆呆看著像是丟了魂一樣。
“村長你來了,這可怎麼辦啊,宅子都燒了根本沒法撲滅。”
“該死的,到底是哪個缺德干得,看門的人老張頭哪裡去了,他不是在這看宅子嘛,人呢,快點去找人啊。”
沒多時眾人在草垛那找到,已經喝醉酒呼呼大睡的人,心裡的火氣噌得冒出來,直接上前就是兩巴掌。
老張頭感覺到臉上火辣辣,沒睜開眼直接大罵:“哪個小畜生打我的,想死了不成。”
張村長拿著舀子,直接一舀子水潑過去。
涼水潑在臉上瞬間清醒,睜開眼對上一雙雙冒火的眸子,呆呆看著他們:“怎,怎麼了嘛,幹什麼都這麼看我。”
說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你說呢,讓你看著宅子,你是怎麼看的,現在這火都燒了,燒了啊!”
“該死的,以後周圍村子孩子去哪裡上學,咱們還怎麼賺錢,都沒了。”
老張頭聞言腦子嗡嗡的,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宅子那邊看過去,只看到一團火光。
嚇得腿一軟,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喃喃著:“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六點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還仔細檢查過宅子沒問題的,不該失火啊。”
張村長抓著他衣領質問:“你真得仔細檢查過,煤油燈沒亂放是嘛。”
老張頭忙點頭:“對,我都仔細檢查過的,確定沒有任何著火的隱患,我才出來喝酒,村長你相信我啊。”
其他人聞言也察覺到不對勁,既然不是他乾的,那還能是誰故意放火。
腦子裡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齊聲喊了一句:“傻子,對,一定是傻子乾的,咱們白天不是才打過他,還把骨灰給砸了嘛,肯定是蓄意報復。”
“骨灰,什麼骨灰砸了,說清楚。”
張村長看他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二流子不敢瞞著,低著頭小聲說了,結結巴巴:“不是我乾的,那是狗子非要砸骨灰盒,當時那傻子眼神就不對勁。”
“對,像是要殺了一樣,這宅子老張頭看那麼久都沒出事,怎麼現在突然出事了,一定是那個傻子乾的。”
張村長咬牙切齒吼:“找,現在立馬去給我找到傻子,把他給老子丟河裡淹死,該死的,該死的!”
村民們忙舉著火把四處找著,暗處躲藏著的張二見狀,朝著林子深處摸去,論對林子裡熟悉程度來說,沒人比他更熟悉了。
張二找到枯樹,直接鑽了進去一動不敢動。
找了兩三個小時一無所獲,眾人越發煩躁起來,忍不住抱怨:“村長讓找人,這烏漆抹黑怎麼找啊。”
“就是,那傻子就算傻,也不會做了壞事還等著我們去找,該死的,都怪狗子胡來砸骨灰盒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