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香味在院子裡飄蕩,沒多時周孝端著碗進來,小心翼翼看了眼炕上的人,坐了下來。
“媳婦來,我餵你喝湯,別想那麼多好好養好身體,以後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之前我娘那麼對你,是因為擔心你不能懷,可現在你能懷,她心裡也就踏實了,以後會對你很好的。”
楊清只當他是放屁,絲毫沒放在心上,那老東西到底在想什麼,她在這裡這麼久還能看不清楚嘛。
周孝……呵呵,不過是個愚孝的東西罷了,現在過來想說服她,很可笑。
人心若是寒了,哪裡還有捂熱的可能。
想到那個失去的孩子,心口就是悶悶得疼,伸手接過碗大口喝了起來,見他喋喋不休說著只覺得吵。
“安靜點,吵得頭疼。”
周孝被說得一愣,到底沒敢發火,心裡隱隱帶著一絲期盼,能懷孕就說明他身體沒問題,那個醫生或許是在嚇唬人。
兒子,他一定能有兒子的。
楊清吃飽喝足後躺下睡覺,什麼也不去想,早點養好身體才好想下一步,現在多想什麼都沒用,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周孝拿著空碗筷進廚房,劉寡婦忙湊了過來,試探道:“兒子,你媳婦咋樣了,是不是還在記恨我呢。”
“哎,你看我這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她懷孕,那肯定是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根本不會……”
“好了娘,這件事過去了以後別再提,我也不想再聽到這件事。”
劉寡婦小聲嘟囔著:“不知道小產的那個孩子,到底是孫子還是孫女,早知道我去問問姜寧。”
周孝眉頭擰著,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不由得拔高聲音:“娘,我說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你是一定要朝我心上扎刀子嘛。”
“……不,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也知道娘就是嘴快,沒有其他意思的。”
“你去休息吧,這裡我來收拾就成。”
“那不行,你是男人是家裡頂樑柱,這些瑣碎的事怎麼能你去做,這都是女人應該做的。”
楊清一覺睡了好幾個小時,精神頭好了不少,看向空蕩蕩的屋子沒吭聲,坐起身想給自己倒杯水喝,結果暖壺是空的。
抿著唇有些不滿,開啟窗戶喊:“周孝,周孝你在哪裡我渴了要喝水。”
一陣悉悉索索聲傳來,周孝正在劈柴,聽到聲音忙跑了過來,關心道:“媳婦咋了?”
“我要喝水,為什麼暖壺裡一口水都沒有,你是要渴死我不成。”
“沒有水嘛,不會啊,我讓娘給你燒水了。”
楊清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不知道我們不對付嘛,燒水這種事你娘能做嘛,不過是在你面前做做樣子。”
“人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可指望不上,你去給我燒水去。”
周孝張嘴想多聊兩句,就看到窗戶啪得一下關上了,心裡憋悶去燒水,提著暖壺來到房間裡,利索倒上一杯水放在床頭櫃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