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眾人頓時炸開鍋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村長這麼做也太無恥了吧,憑啥去找張二要地契啊,地契不是張二得嘛。”
“呵呵,還能是為什麼,肯定是覺得張二是個傻子,想趁機霸佔人家家產唄。”
秋玲娘起身撲到翠蓮面前,抓著她胳膊不撒手:“說,你給我說清楚了,在我女兒之前,村長是不是找你來勾搭張二。”
翠蓮偷偷看了眼村長,對上他要吃人的眼神,哪裡敢說出真相,眼神閃躲著看向別處。
“沒有,我從來沒去找過張二,那都是你胡亂猜測的,村長才不是那種人。”
倒打一耙道:“你女兒突然被趕回孃家,肯定是做了對不起婆家的事,不然人家為什麼這麼對她。”
故意大聲喊著:“大傢伙都想想啊,我一個寡婦可沒這個膽子,大晚上來找張二,那是要跑半個小時的。”
“再說了,我來找張二圖什麼,難道我不怕被婆家發現,到時候趕我走嘛,我可沒這個膽子。”
秋玲娘見她不承認,伸手就去撓她的臉,憤怒喊著:“你這個賤人,到了現在還在撒謊,分明是村長讓你去的。”
“他給了你好處,不然你能願意去嘛,你看看最近兩天你的活,分明比以前輕鬆很多,那都是你跟村長談的條件。”
“你,你……”
大隊長拉著張村長要走:“走吧,你不是說自己冤枉嘛,那我們就報公安,讓人過來好好查清楚好了。”
張村長忙擺手:“不,我不去,你少來這裡忽悠人。”
雙方僵持到下午,秋玲爹孃帶著女兒殘缺的屍體回家,準備辦葬禮,張村長看著人多勢眾的向陽大隊,憤憤帶著人離開。
人一走,村民們皺起眉有些焦慮:“大隊長,這張家村的人是打發了,可那熊瞎子才是問題,真讓人害怕。”
大隊長沉聲道:“大家也別怕,白天它不敢出來的,大傢伙儘量別單獨進林子,晚上的話天黑後鎖門,不要出去不要開門。”
“等我想想法子,把那東西引出來弄死,大傢伙都回去吧,互相傳一下注意事項,晚上都警惕些。”
“我得去一趟公社,讓大喇叭通知下週圍大隊,都做好防範小心點,別真等出事的時候可就晚了。”
陸陽跟著一起去了公社,父子倆回來的時候,外面天色都黑了。
“爹,主任已經同意明天開始,大喇叭迴圈提醒各個大隊,有熊瞎子訊息的話,直接上報到公社。”
“到時候他再打電話鎖定熊瞎子位置,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您也別太擔心了,晚上小心點。”
大隊長嗯了一聲:“哎,多久沒見過熊瞎子了,沒想到現在又出來了。”
“兒子你也是要多小心,你們那住的偏僻,又有竹林遮擋著,更是要比其他人危險,最近別上山打獵了。”
“那東西可是聰明得很,會爬樹會騙人獵殺,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哎。”
陸陽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爹,我不上山。”
把人送到家門口,陸陽擺擺手轉身離開。
夜色下,整個村子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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