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你看周孝,又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這幹活速度太慢了,還不如一個半大小子幹活利索。”
“現在還不如來的知青,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還影響其他人幹活。”
大隊長看著田地裡跟幽魂一樣的身影,低聲道:“好,我來找他聊聊,最近這小子是有些頹喪。”
站在田埂上吆喝著:“周孝,你上來下。”
周孝聽到聲音,抬起頭眼神還有些迷糊,昨晚上喝酒喝多了,躺在地上睡著了,有些著涼頭暈乎乎的。
眼神空洞:“嗯,聽到了。”
拖著鋤頭上來,跟大隊長來到樹下。
大隊長看著他:“說吧,你這是咋了,半死不活的一點生氣沒有,你是個男人是頂樑柱,就是天塌了也要扛下來。”
“你家裡還有老孃呢,你現在這木匠活不好好幹,田地裡的活也不好好幹,冬天分不到多少糧食你們怎麼活下來。”
周孝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苦笑一聲:“大隊長的意思我懂,可我就是覺得渾身沒力氣,一眼看不到頭沒盼頭。”
“是因為你媳婦走了的事,你最應該反思你自己,不然來多少媳婦都沒用,最後都會跑的。”
“問題不是出在你媳婦身上,是你自己身上啊,你自己說你娘到底是啥人,客觀說實話。”
周孝眼底閃過一抹掙扎:“我知道我娘有時候有些挑刺,那是因為她以前當媳婦的時候太苦,當婆婆後就會下意識對兒媳婦挑。”
“非要說的話,我娘其實也挺可憐的,我媳婦怎麼就不能讓一讓,非要較真做什麼。”
啪得一聲,腦門上被人拍了下。
一臉懵逼看著他:“大隊長,你打我做什麼?”
大隊長一副恨鐵不成鋼:“你啊你,到了現在心還是偏得,你也不想想就因為你糊塗,做不好中間人才會鬧妻離子散。”
“我娘你也知道吧,那是村子裡有名的不吃虧,跟你娘是一個性子,我要是你那樣,聽爹孃的話能有現在的家嘛。”
“你是個頂樑柱,你要腦子清醒啊,你娘以前吃苦那是你爹的錯,是婆婆不好,可這跟你媳婦沒一點關係啊。”
“你們把以前的苦都算她頭上,心就不會正,對人就會尖酸刻薄,時間長了人心寒了,不走才奇怪。”
周孝皺巴著一張臉,很是苦惱。
“那我要怎麼做,我夾在中間也很為難啊,我又不是大隊長這麼強勢,我娘一哭我就心軟了。”
大隊長翻了個白眼,這混蛋太拎不清了:“公平公正一點,你媳婦是奔著你去的,要是你都讓她看不到希望,她自然就不想過下去了。”
“你娘怎麼對兒媳婦,其實只要你佔媳婦這,慢慢情況會變的,你娘不敢欺負被兒子護著的媳婦,時間長了家庭自然和睦。”
“可,那要是還不和睦呢,大隊長你家最後也沒和睦,跟老宅那邊不是不來往了嘛。”
周孝小聲嘀咕著。
大隊長抬腳不輕不重踢了下,沒好氣道:“那是因為我看清楚了,我爹孃不在乎我這個兒子,我想要家裡好就要選擇值得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