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當官的,就普通當兵的就很好了,只要不嫌棄我是鄉下人,我就想離家遠一點。”
眾人齊齊看了過去,視線落在她受傷的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看著很是駭人。
“小草你……”
小草苦笑一聲,摸了摸臉上的傷,苦澀道:“嗐,我爹喝醉酒就喜歡打人,後孃只要不高興也打人,我在家裡實在活不下去。”
“我就想離家遠一點,只要人家願意要我,願意給三百彩禮,以後讓我當牛做馬都成,當後孃也可以的。”
“我只求有一口熱乎飯吃,不捱打就好,家裡的事我都會做的,洗衣服做飯什麼都可以。”
說著眼神哀求看著她們:“如果以後有可能的話,求你們幫我留意下,三百塊彩禮,我什麼都願意做。”
周霜姐妹看著對方的眼睛有些不忍心,可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插手,小草家裡情況複雜,爹不喝酒的時候很好。
只要一酗酒就喜歡打人,至於後孃更不用說了,平日裡虐待小草,可部隊裡的人想找媳婦很容易,誰願意找這樣複雜家庭的。
一旦結婚,可就不是沒關係的事了,到時候老丈人找上門去,都是很頭疼的事,更別說還要三百彩禮。
願意給這個錢的人,根本不會找不到媳婦。
小草見她們不說話,苦笑一聲:“對不起啊,我也知道這件事挺讓人為難的,我啥也不出眾,長相一般不識字家裡還……”
“彩禮都比娶個鎮上姑娘貴了,一般人家哪裡會願意要我,算了,我也認命了,等後孃找好願意給彩禮多的。”
“到時候就會把我賣掉了,我啊,這輩子就這樣了,我真得很羨慕你們,能有願意護著你們的爹孃。”
“不像我,誰也不在乎我。”
氣氛陡然壓抑起來,其他人面面相覷,都埋頭開始做自己的事,不搭腔了。
小草一邊幹活,一邊期期艾艾哭著。
周霜兩姐妹幹了一天活,晚上也沒閒著,忙著開始製藥帶過去,別的東西可以買,藥這東西還是自己制帶過去好。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大隊長接通後,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那我跟那兩個丫頭說一聲,明天去火車站送你們。】
【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等你那邊處理好了給我電話,你們就在家裡辦宴席,下次回去帶小霜,巧兒過去。】
莫秋風溫聲道:【好的叔,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小霜好的,等放假了我們就回去看你們。】
【誒好,家裡都不用擔心,你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好的叔。】
掛了電話後,大隊長心裡有些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