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妹子啊，都是我的錯，我家壯壯一哭鬧起來就哄不好，只聽秋風的話，你看要不讓秋風跟壯壯說兩句。”
“以前我男人還在的時候，說過讓孩子認乾爹，可惜沒來得及就……”
楊寡婦紅著眼，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莫秋風聽到動靜出來，看著紅著眼的楊寡婦，還有懷裡哭鬧不止的孩子，走了過來，輕聲問：“嫂子，壯壯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哪裡不舒服吧，我一個女人家也不知道咋辦，壯壯你哪裡不舒服跟秋風叔叔說。”
“嗚啊，娘我好餓好餓，我想吃肉。”
“熊孩子，家裡哪裡買得起肉啊，咱們娘倆住的院子，那都是領導看我們可憐才給的，誰讓娘命不好呢。”
“你爹去的早，我們娘倆可憐啊。”
莫秋風聽了抿著唇，看了眼身旁媳婦手裡的油紙包：“媳婦，你手裡的是什麼？”
周霜輕聲說：“這是小叔子送來的燒雞，讓我們一起吃，你……”
“嗯，要不扯個雞腿給孩子吧，一直哭鬧也不是事。”
看著伸過來的手，周霜頓了頓還是開啟，扯了一個雞腿遞過去：“好，來給你雞腿壯壯，別哭了。”
壯壯看到那雞腿直咽口水想吃，正要伸手接的時候，腰上軟肉被娘扭了下，想到娘說得話，抬手就朝著雞腿打過去。
周霜一個不查，手裡雞腿掉了。
愣了一瞬忘了反應。
楊嫂子頓時委屈得不行：“哎，妹子你要是不想給孩子吃也沒事的，我們孤兒寡母是可憐，但也不吃人丟掉的肉。”
“那是要飯的才這麼做。”
壯壯哇哇哭了起來：“吃肉，我要吃肉肉，嬸嬸壞不給我吃肉，娘我要回家，我想爹爹了。”
院子裡一時都是哭鬧聲，有些吵。
莫秋風看了眼地上染土的雞腿，顯然不好撿起來給孩子吃，看向媳婦手裡的油紙包，伸手扯了另一隻雞腿遞給孩子。
微微彎腰：“好了，別哭了壯壯，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哭鼻子像什麼樣子，趕緊吃吧。”
壯壯伸手接過來，娘說了，要東西的話也是隻能要秋風叔叔給的，那個壞嬸嬸給的東西要弄掉，他才不要呢。
莫秋風彎腰把染土的雞腿撿起來，看著身旁媳婦：“媳婦，這個髒了洗洗也能吃，你等會吃乾淨的好不好。”
周霜勉強扯出一抹笑來，看著眼底得意的楊寡婦，再看看那個吃的滿嘴流油的孩子，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滋味，反正不好受。
“嗯，我知道了，你不是要去忙嘛，還是去忙吧。”
“好，那你吃燒雞，不用給我留，我在食堂吃點就成。”
“楊嫂子，你也帶孩子回去吧。”
楊寡婦看了眼周霜，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點點頭：“好，我帶孩子回去，今天真是對不住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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