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扶著人到病床上,輕聲問:“是不是有些無聊了,要不我給你拿書來,我給你講故事呢。”
“講故事?媳婦你說我聽著。”
“好。”
這一講就是兩小時,兩人你來我往,一個講故事,一個在那講道理:“媳婦,這不科學,晚上那個不是鬼火是磷火。”
周霜沒好氣道:“故事,你知道啥叫故事不,那就是編得,聽得有趣就可以了,你別在這裡較真了。”
莫秋風:“可是,有人會被磷火嚇到嘛,那個東西看著神呼呼的,其實就是很輕的一種磷火而已。”
“追著熱空氣跑,所以看著就像是在追著人跑,其實不用怕的,那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好了我的政委大人,我知道了,快點睡覺吧,我在這看著吊瓶。”
“媳婦我不困,你要是困的話到床上來睡。”
周霜搖搖頭:“那不行,這病房暫時只有你,但隨時可能來人,我要是跟你一張床上,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你睡吧,我等你的水吊完,趴在床邊就能睡。”
“嗯。”
莫秋風靠在枕頭上閉目養神,時不時睜開眼看一眼坐著的人,見她困得打瞌睡,看了眼吊瓶裡的水。
“你眯一會兒,我等下喊你。”
周霜揉揉眼強裝鎮定,可眼神看著都有些渙散了,明顯是困得不行。
“唔,沒事,我去洗把臉就好。”
回來後見他手上針拔了,還有些意外:“針呢,怎麼沒了,水吊完了嘛,你傷口還疼不疼了。”
莫秋風笑著搖搖頭:“沒事了,不疼,你過來坐在這邊,靠在我肩膀上睡吧,不然一晚上你脖子落枕的。”
周霜想了想點頭:“好。”
坐在他沒受傷的那邊床邊,輕輕靠在他肩膀上,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聲音很輕:“秋風,我們好好過日子。”
“嗯,當然了,怎麼突然這麼說。”
“沒事,只是覺得心裡不踏實,總感覺有人會跟我搶你,困了睡了。”
“好。”
這麼睡了兩小時後,周霜讓他躺下睡,自己在房間裡走了走,活動下身體,不知不覺熬到了天亮。
叮囑兩句後,拿著錢票去買早飯。
莫秋風就這麼在醫院裡待了兩天,第三天出院回家,第二天就去上班處理工作了,好在傷在左胳膊不耽誤右手拿筆。
周霜關上院門,叫上妹妹出去溜達著,來到她們平時洗衣服的小河邊,小河不大,水看著還算是清澈。
“雲霞姐好巧,你們在這裡洗衣服呢。”
”。的淨乾很水這,服洗邊這來不咋們你,兒會聊坐坐來過快,了來妹姐們你,啊是哈哈“
”。來過點一多攢服天改,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