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手就被男人抓在手心裡,唇瓣落在手上帶來點點溫熱,剛才起來的氣勢瞬間消散了。
周霜只覺得手指滾燙,忍不住縮了縮手指,抽了下沒抽回來。
惱羞瞪了他一眼,這人之前的矜持哪裡去了,現在簡直是動不動纏上來,讓人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鬆開啊,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莫秋風委屈道:“媳婦啊,可咱們是夫妻,親密點怎麼了,咱們以後還要生孩子的,不這樣孩子哪裡來。”
周霜一愣,壞了,她那個藥好像還沒吃,萬一要是這個時候懷孕的話,豈不是要被徹底困死了。
“不行,我暫時不想要孩子,一年以內我要是滿意的話,我才願意生孩子,不然你還跟以前一樣眼裡只有楊寡婦母子。”
“我生孩子做什麼,那孩子有爹跟沒爹一樣,我絕不能接受,想讓我生孩子,那就看你表現吧。”
說完起身進屋,在化妝盒裡找到藥瓶子,直接拿出一粒吃下。
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莫秋風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
另一邊楊寡婦氣呼撥出了院子,朝著對面家裡去,路上看到其他軍嫂也沒吭聲,板著臉活像討債的。
王桂花隨口說了句:“她咋了,以前從莫政委家裡出來,那都是滿臉得意的樣子,巴不得在我們面前炫耀些什麼。”
“現在怎麼跟喪家之犬一樣,不會是沒佔到便宜吧,還是說政委現在看清她了。”
陳雲霞搖頭:“這個不好說,也可能是政委夫人拒絕了,畢竟那麼個不安分的寡婦,經常上門纏著自己男人。”
“是個女人都忍不了,走,我們去楊寡婦家看看去,那女人不在政委面前的時候,可是不裝那賢良淑德的樣子。”
“也是,現在時間還早,去看看。”
三個軍嫂來到楊寡婦家牆角,偷偷聽裡面動靜,果然沒多時孩子哭喊聲響起,伴隨著楊寡婦惡毒咒罵聲。
院門關上了,楊寡婦在自己家裡也懶得裝了,拖著日子來到院子裡,手裡拿著藤條開始抽。
“哭我讓你哭,跟你那早死的爹一樣沒用,老孃上班養你多辛苦,你個沒出息的動不動生病氣死我了。”
“這都幾年了,為什麼還沒拿下政委來,娘跟你說多少次了,讓你必須討好政委,讓他當上你乾爹懂不懂。”
“你呢,一點動靜都沒有,氣死我了。”
壯壯感覺到屁股劇痛,大聲哭喊著:“娘,娘我錯了你別打了,我疼,我實在是太疼了啊娘。”
楊寡婦一想到那十塊錢,還有那憋屈的借條,心裡這口氣就出不去。
手上藤條揮舞著,咬著牙訓斥:“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有臉哭,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你那死鬼爹說沒就沒了。”
“那點撫卹金夠幹什麼的,要不是他走得早,我們娘倆能這麼辛苦嘛,以後我告訴你,都必須喊你爹是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