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前腳到家,後腳林鳳蘭跪在他們門口,哭喊著什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其他人見狀湊過來看熱鬧。
“這是咋回事啊,你在這跪什麼?”
林鳳蘭也不說話,只一個勁哭得傷心,眾人看得一頭霧水,互相對視一眼:“這是咋回事啊,誰知道。”
“唔,好像是她男人出事了,具體是什麼事不清楚,好像挺嚴重的。”
“那她來找莫政委幹啥,要是她男人真犯錯了,那過來找人,不是故意在為難人嘛,多大人了,闖禍了要自己解決吧。”
“就是,那張德一個大男人不來,讓一個女人來算怎麼回事。”
周霜聽到外面動靜,喊了一聲莫秋風。
自己只是跟在身後看著,處理的事交給他就好,自己不干涉,順便看看他到底改了沒,要是還像以前那樣爛好心的話……
莫秋風臉上沒什麼笑意,走到門口看著跪下的人,開口道:“林姐回去吧,張德的事我幫不上忙,別在這為難我了。”
林鳳蘭抬起頭看著他,眼淚滾落:“怎麼可能幫不上忙,你不是政委嘛,你要是跟領導求求情的話,我男人就沒事了。”
“是嘛,他做錯事造成的損失,你想讓誰來負責任,難不成還要我來不成,我跟他是上過戰場的戰友,但不是事事我都必須管的。”
“這裡這麼多人,你非要我當著他們的面,說清楚你男人犯得錯誤不成。”
“我,我男人只是一時大意,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就是腿傷後太疼心情煩躁,才會一時錯了,為什麼就不能原諒他一次呢。”
莫秋風見她執迷不悟,冷聲道:“這不是第一次,也沒值得原諒的理由,部隊看他情況已經格外照顧,安排在檔案室很輕鬆。”
“結果他在做什麼,上班時間偷喝酒,被發現了警告幾次也沒用,這就罷了,還在檔案室抽菸,酒精加上菸蒂。”
“著火燒了檔案室,你知道這損失有多大嘛,紙質檔案有的就只有一份,這損失不是錢能估算得了的。”
不過好在讓他去看著的檔案室,不算是太重要的,只是一些國外發表的雜誌,新聞之類的,要真是重要檔案室被燒。
張德就沒這麼容易被放過,造成嚴重損失的,坐牢吃花生米都可能。
莫秋風繼續道:“嚴重違反檔案室第一條規定,他離開部隊是必然的事,別白費力氣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自己不知道珍惜機會,誰也幫不了,你回去吧。”
眾人聽到這裡譁然:“天吶,這個張德瘋了嘛,怎麼能在紙質檔案室內抽菸喝酒,他膽子也太大了。”
“這酒味,煙味只要動一下,一定能被人聞到的,他咋一點不怕呢。”
“嗐,嘚瑟唄,覺得不會出事,拿規章制度不當回事,現在出事造成損失了,部隊沒把他抓起來坐牢,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怪不了旁人,只能怪他自己。”
有軍嫂跟著勸:“林家妹子,你別在這裡跪著了,多難看啊,這不是故意為難人是什麼,難不成你還想把莫政委也拖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