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有殺人的仇恨,這暗處的人到底要做什麼,命案,最近命案有三起,爭議的話……確實有一起有爭議。”
“不過證據確鑿,也沒什麼問題啊。”
陸陽微微眯了眯眼:“詳細說說。”
王安低聲道:“是這樣的,我們一個月前接到一起案子,是下河村有個老太太死在了家裡,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送去檢查過,說是怒擊攻心死了,我們也找了村裡人訪問,都說她兒媳婦是個孝順賢惠的,兒子是個獵戶很能幹。”
“一家人很和睦,唯一遺憾可能是沒孩子,我們去訪問的時候,這老婆婆媳婦哭得不行。”
陸陽直覺這裡還有其他事。
“還有呢,後來這案子是怎麼判得?”
“怒擊攻心死了,又沒嫌疑人,就直接沒當刑事案件查,這不是老婆婆自己問題嘛,這怎麼找兇手啊。”
“……不是,你們沒去查查因為什麼怒擊攻心嘛,這件事就簡單結案了啊。”
王安嘴唇動了動,有些沒底氣:“是,是這樣,領導說這件事沒證據證明是他殺,老太太屍體身上沒有傷痕。”
“當時我們還有其他案子要處理,沒辦法在這起案子上多耗時間,就這麼結了,當時老婆婆兒子去公安局鬧過。”
陸陽起身拔掉那支箭,都是打獵的人,哪裡能看不出來這是專業的人幹得,普通人就是給他弓箭也射不準。
獵戶的娘怒擊攻心死了,沒孩子,有爭議,這裡面難道有什麼線索嘛。
“走吧,我們先出林子,暗處的那個人跑了,我們對林子裡地形不熟悉,想抓人基本不可能。”
“對方明顯是有經驗的,射箭很有準頭,而且對林子太熟悉,線索也挺多了,明天去下河村找老婆婆的兒媳婦。”
陸陽猜想那個屍體,會不會就是那個老婆婆的兒媳婦,如果是的話,那兇手是誰大概也清楚了。
三人這次出林子沒有遇到阻礙,來到車上小公安大口呼吸著,一陣後怕。
“陸同志,剛才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的脖子就要被那一箭穿了,肯定是活不成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陸陽搖搖頭,視線看向那漆黑濃稠的夜色:“沒事,我也是個獵戶,那是本能反應罷了,你們不該那麼匆匆結案的。”
“這裡面疑點太多了,既然家庭和睦,那老婆婆怎麼會怒火攻心而死。”
“有時候兇手殺人,不需要真得在身上留下傷痕,只需要說些刺激的話,讓死者接受不了的一些事就夠了。”
王安沉聲道:“是,你說得對,是我們太大意了,只覺得老婆婆年紀大了,加上沒明確證據證明是兇殺。”
“不想繼續浪費警力去查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明天一定去下河村多找些人問問,瞭解下真實情況。”
“至於那具屍體……,既然兇手懸掛起來的,那必然是不想藏屍體,以後說不定還會再掛起來報復。”
車子開回城裡,情況他們去跟領導彙報了,陸陽直接回了小院,剩下的事就是公安來了,跟他沒多少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