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附和道:“是啊,咱們要換個角度想想,大隊長對我們也很不錯了,也儘可能為我們節約時間備考,能不能考上各憑本事的事。”
一行人陸續進去看自己的成績,最後只有謝良文,錢朵朵沒考上,兩人當時就沒繃住大哭了起來,蹲在地上不願意走。
兩人這麼不顧形象哭著,好在周圍人都在關注自己成績,哭的人多了去了,沒心思去看他們。
嚴安禮見狀沒走,等他們情緒平穩下來,輕聲說:“咱們回旅社吧,你們也彆氣餒,明年還有機會呢,一定能考上的。”
謝良文眼淚止不住,嗚咽著:“哪裡那麼容易,明年你們都走了,就剩下我們兩個備考,哪裡還有這個勁頭啊。”
“嗚嗚怎麼辦啊,我不想一輩子留在鄉下啊,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城啊。”
說著說著兩人哀嚎起來。
嚴安禮額頭一陣黑線,聽著他們哭嚎的聲音,只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嘆了一口氣:“成吧,那等你們哭完咱們再說。”
兩人哭到嗓子啞了,實在是哭不出來,站起身跟著他們一起回到旅社,不吃飯就躺在床上睡覺。
其他人見兩人狀態不對,也不好當著他們的面提考試的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來,只好出去找陸陽他們一起吃飯。
偷偷慶祝下也好啊,他們考上了難道還要板著臉不成。
飯店包廂裡
嚴安禮端起酒杯碰了下,認真道:“陸陽,姜大夫恭喜你們,以後可以夫妻一起去上大學,也算是一起進步的好同志了。”
陸陽嗯了一聲:“大家以後想學什麼專業?”
“我的話,想當科學家,想讓國家越來越強大,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來,雖然我這腦子可能不是太好使。”
“對了陸陽,你數學滿分誒,難道不考慮去學相關專業嘛,當個科學家多好,說不定能有機會留下自己的名字。”
“不了,我不是搞科研的那塊料,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的日子,可能會去學外語,再學一學財務方面吧。”
他以後是要走外貿這一塊,搶佔先機積累財富的,自然外語需要掌握好,財務方面也要懂,不然被人動手腳都不知道。
去搞科研不適合他,審查太嚴格了,一舉一動都有記錄,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只怕不是他搞研究,是別人要把他給研究了。
危險,實在是太危險了。
嚴安禮笑了笑,雖然不太理解,不過人各有志,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喜歡做的就好。
“好,那我預祝你日後青雲直上,我們還能有再見面的時候,不知道幾年後會是什麼變化,來,吃菜吃菜吧。”
姜寧慢條斯理吃著,想著什麼時候打個電話回家,讓公婆也高興高興。
陸陽掃了眼少了兩個人。
“謝良文,錢朵朵怎麼沒來?”
“哎,他們分數不理想,可能考不上大學了,想上箇中專的話可以,就是他們不太想去上,心情不好不願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