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聽爹的，不跟他們扯。”
大隊長笑了笑：“成，我兒子能拎得清，這人跟人的關係就這樣，誰對你好你對誰好，其他的人管他那些屁事呢。”
“你阿爺要是來找你，上墳的事你隨意，願意去燒紙就燒，省得他一天到晚煩得很，要是上族譜啥的，你拒絕掉。”
“就說你已經上在陸家族譜上來，那邊都是知識分子，有能力的人能給你人脈，他們要是想讓你上週家的，那要給你好處。”
陸陽明白爹的意思了，忍不住笑：“好的爹，我懂了，讓他們放血的話，他們就沒那麼容易纏上來了。”
“尤其我要學的翻譯，其實對他們來說沒啥好處，要是當官對他們好處多。”
大隊長嗯了一聲：“是這個意思，我也跟你阿爺說了，你以後就學翻譯，幫不上族裡什麼，還是多指望出幾個大學生吧。”
“我看是夠嗆啊，那一個個被寵得不像話，上學的苦他們吃不了，還想考大學更是難。”
父子倆說了一會兒話，陸陽才回家。
果然第二天老爺子找上門，還提著準備好的紙錢，笑眯眯道：“小孫子，咱們去山上給祖宗們上墳吧。”
“讓他們也高興高興，今天就是個好日子，我帶你去見見祖宗們。”
“好，我跟你去看看。”
陸陽眸子閃爍了下，正好他沒什麼事，去看看戲也成，看看這老頭子到底要搞什麼。
老爺子在前面帶路，上了山坡走了一會兒，一排土墳映入眼簾，墳地還有擺放的貢品：“小孫子來，我們去燒紙了。”
“嗯，我爹咋沒來。”
“你爹帶人去幹活了，我帶你來認認墳頭，以後你出息了回家的話，每年記得來上上墳，讓祖宗在地下多保佑你順風順水。”
“奧知道了。”
陸陽學著上前燒紙上香，都處理好後，才聽到老爺子抹著眼淚，哭哭啼啼的樣子：“哎，你爹對我隔了心，你可不能對阿爺隔心啊，那都是誤會，哪裡有父母不愛子女的。”
“有時候也是無奈，沒辦法一碗水端平罷了。”
“奧，阿爺的意思是，我爹被你偏心對待，你都是無辜的，要求我爹去貼補哥哥弟弟，也都是無奈的，是這個意思不？”
周老頭聽出他語氣不對，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哎，你這才一個孩子不懂，等你有好幾個孩子的時候就知道了，那一碗水是不好端平。”
“你大伯，小叔沒你爹有本事，我不偏一點的話，難道讓他們打光棍，老來沒人管不成，那也太可憐了。”
“你爹有本事我不愁，難免就忽視多了些，這一點是阿爺不對，我以後一定改。”
陸陽輕笑一聲，就那麼幽幽看著他。
“奧，那阿爺打算怎麼改？是要把你的老宅給我爹作為補償，還是多幫我爹幹活，不能光出一張嘴不是。”
周老頭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