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一步步靠近,態度強硬不容拒絕:“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當自己是個好大哥嘛,有你這種處處算計我的大哥嘛。”
“你配嘛,你嫉妒我又比不上我,就對我兒子下手,怕以後還被我壓一頭,故意把你家耀祖給養廢了。”
“大哥,要說毒的話,那還是你最毒。”
周老大眼底滿是心虛,下意識後退著,那隱秘的嫉妒被人撕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慌了,臉色一寸寸白了。
大隊長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這些我都看得清楚,只是以前顧念兄弟情分,我想著你還會看幾分兄弟情,早晚有一天會改一改。”
“現在想想,我可真是夠蠢,你這骨子都爛了的人,也就只能看到眼前一畝三分田,沒格局能走多遠,我要跟你掰扯那些沒用的。”
“大山,秋水你們來一下,把人給我趕出去。”
周老頭見二兒子一點商量餘地沒有,神情黯淡,一瞬間像是老了好幾歲,沙啞著嗓子:“不用趕,我們自己走。”
“老大老三走吧。”
三人灰溜溜出去了,賓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吭聲,不愧是大隊長,這份斷乾淨的魄力,可不是誰都有的。
十一點左右,快要開席的時候,又來了好幾個族老進院子,朝著正在忙碌的大隊長走去,喊了一聲:“遠山。”
大隊長轉過身看向他們:“……幾位族老怎麼來了,二叔公你喊我有什麼事,不如改天再說吧,今天我家有點忙。”
“哎,遠山不留我們吃個飯嘛,我們來都來了,等散了席我們聊聊。”
“這是禮金,你收著。”
“不用,我家廟小就不留幾位了,我也知道你們要說什麼,那些話憋回去我不想聽,甭跟我說什麼都罵過我爹了。”
“他知道錯了這些的廢話,我不想聽,你們不想被趕出去的話,自己走人。”
三叔公瞪眼:“你個混小子,這怎麼說話呢,我們都是你長輩,再說了,我們勸你們父子和好,對我們又沒啥好處。”
“不過是不想看你們就這麼散了,你怎麼不識好歹呢,我看你是年紀越大越犟。”
大隊長嗤笑一聲:“廢話,我要是不犟的話,可活不到現在,早被我爹,兄弟們給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我就納悶了,你們咋覺得我那麼好說話啊,以前他們欺負我的時候,找你們,你們都是說以和為貴讓我不要計較。”
“現在我掀桌子了,你們倒是知道來勸了,這兩套標準處事不公,就這樣還想來勸我啊,我勸你們還是回去歇歇吧。”
二叔公見他這麼不好說話,嘆氣。
“成吧,那我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跟你爹兄弟的恩怨,你自己看著辦吧,這也不是硬按牛頭喝水的事。”
其他人不滿:“你這咋就算了……”
“別說了,就說那些事落你身上,你能心無芥蒂算了不,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你非要他們捆在一起增怨恨幹什麼。”
三叔公猶豫著,要不是看遠山兒女都出息了,他不想他們另開族譜,他才懶得管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