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辦好這件事就回了小院。
姜寧已經把一間房收拾出來,床是能睡了,就是其他地方吧,視線落在牆角那些蜘蛛網上,嘴角狠狠抽了下。
得嘞,這些明天再弄,今晚上就收拾出來一張床,廚房廁所收拾好,其他的慢慢弄吧。
聽到腳步聲,姜寧從屋內出來。
“陸陽回來了,晚上出去買點吃的省事,今天先收拾出來一部分吧,實在是灰塵太大了,一下都收拾完有些困難。”
陸陽走了進來看了眼,嗯了一聲:“好,我晚上出去買,媳婦你想吃什麼?”
“大排面吧。”
“好,我跟你一起收拾吧,書架的事已經弄好了,房東兄弟倆就是做木匠的,三天後可以把書架做好送過來。”
說著把那兩個大柿子放桌上。
姜寧聞言有些意外:“哦,房東兄弟還會做木匠啊,他們不是在廠裡上班嘛,廠裡沒工作的人不可能留在城裡。”
陸陽手上忙活著,輕聲說:“是,他們兄弟倆都有工作,白天上班晚上做木匠活賺錢,聽王奶奶的意思。”
“這兄弟倆拼命賺錢,估計也是為其他三個兄弟,反正是挺不容易,人也挺實在。”
“明白了,那他們那三個兄弟,應該是不在京都的。”
兩人一直收拾到四點,陸陽買了面回來,姜寧在鐵鍋裡燒了不少水,準備擦洗下,不然這一身灰塵沒法睡了。
後面三天,兩人跟陀螺一樣忙個不停,去花卉市場找人買果樹,又去買了不容易死的月季種在牆角。
菜地重新翻了一遍,等下個月初過來,簡單處理下就能灑下菜種子了,前院遮擋陽光的樹杈都被砍了。
因為砍樹杈的事,陸陽還跟隔壁鄰居起了口角,他也不囉嗦,既然鄰居說樹杈都是他家的,那就砍掉了丟他們家院子去。
嘩啦啦樹杈被丟院子裡,鄰居的臉都要綠了,仰著頭看自己好不容易養的梧桐樹,左半邊直接缺了個大口子。
“啊啊啊,氣死我了,誰許你動我家的樹的,太過分了,你們那院子房東都沒動過,你們租客憑啥動。”
陸陽坐在牆頭,笑得人畜無害:“哎呀這位大姐,你要不要看看你家樹長過界了,我家前院被遮擋住了,沒有光陰森森得啊。”
“你要有意見的話,那就管好你家梧桐樹杈嘛,不要因為你家的樹,影響到我家院子採光問題。”
“我是租客沒問題,房東不管是因為他們不住這裡,現在我住這裡,這裡就我說了算嘛,好了樹杈都還給你們家了,不用謝謝我。”
林玉珍看著從牆頭跳下去的人,氣得臉都漲紅了,咬著牙:“啊啊氣死了,我的樹啊,好不容易長成這個形狀的。”
沒人去理會她的叫囂,林玉珍憋著火,等晚上男人回來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當家的,你看隔壁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的樹多好看啊,他居然給我把那一塊樹杈都給砍掉了,氣得我心口都疼,院子裡那些樹杈你看到了吧,都是他丟過來的。”
男人眉頭皺起,有些不耐煩:“好了別哭了,我這一天天干活累死了不說,下班了你還要吵,我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