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家人坐一起吃飯，周萍懷裡抱著孩子，輕聲哄著：“小陽啊，你們那房子大不大，帶孩子的人都找好了嘛。”
“還可以，兩進的小院子，不算太大，但住一家三口足夠了，請了保姆每天白天去家裡帶孩子，晚上我們自己帶。”
“保姆不跟我們一起住，是個手腳很勤快的小姑娘，我們的院子就在學校對面很近，每天中午都能回去看看孩子，很方便。”
周萍點點頭：“那就好，你們都安排好了就行，這次打算啥時候帶孩子去。”
“八月底吧，九月初要開學了，早幾天去讓孩子適應下，這樣等我們開學了，他就交給李蘭蘭帶。”
“成，這樣也好。”
吃完飯後，姜寧提著婆婆抓的老母雞，帶著從京都買的其他東西，直接去了孃家，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子藥味。
還有淡淡的臭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反正不好聞，推門走了進去。
一眼看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神情痛苦的母親，眉頭微皺：“娘，你這是怎麼了？”
李玉梅聽到聲音抬起頭，虛弱道：“是你回來了，怎麼有空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記得有個娘了。”
“非要說這種話嘛，手伸出來，我給你把脈看看。”
“嗯。”
“你爺爺看過了，就說是我年紀大身體不好，多喝藥補補身體就成，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嘶嘶好疼。”
姜寧眉頭擰著，手指搭在她脈搏上，只感覺到了一股脈搏，心頭一跳：“娘，你這是什麼時候開始肚子疼的。”
“唔，有半個月了吧，我也沒做什麼啊，就每天好好養胎來著，半個月前就感覺肚子隱隱作疼，還有點出血。”
“你爺爺把脈說沒事，我也就沒當回事。”
“所以，你根本沒去醫院檢查，沒做Ｂ超對吧。”
李玉梅嗯了一聲：“家裡有大夫，幹嘛要去醫院白花錢，鎮上有點遠，我懶得折騰，路上萬一磕著碰著咋辦。”
姜寧語氣有些嚴肅：“胡鬧，你這簡直太不把自己的命當命了，我根本把不到弟弟的脈搏，孩子沒心跳了你知道嘛。”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的兒子好好在肚子裡待著，怎麼可能沒心跳了。”
“不可能，你就是在詛咒我，出去，你給我滾出去，我不需要你來看我，你這丫頭嘴裡就沒說過好話。”
“呼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這孩子真沒心跳的話，你不去醫院做手術，它會在你肚子裡爛掉，你的內臟都會腐爛你會死的。”
說著站起身，快步去找老爺子了。
李玉梅聽得心砰砰跳，都生過三個孩子的人了，哪裡不知道這次懷孕不正常，從一開始就肚子隱隱作痛，一直是老爺子開藥保胎。
好不容易停下來，她還以為後面不用喝那麼苦的藥，沒想到半個月前肚子又疼，又要繼續喝藥。
掙扎著從床上下來，朝著老爺子房間一步步挪著，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吵鬧聲。
姜寧滿臉寒霜質問：“爺爺，你瘋了嘛，為什麼要瞞著娘孩子沒心跳的事，為什麼不去做手術，你們是要殺我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