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掃過女兒身上新衣服,還有手腕上戴著的手錶,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沒想到大女兒還有這造化,能讓男人非她不可。
也是家裡出事了,不然這點錢他絕不會答應嫁女兒出去,留在家裡兩三年賺的也比這多多了。
媒婆見他出神,拔高聲音喊了一聲:“老李你在想什麼呢,女兒以後日子過得好,你面子上也有光不是,對了你媳婦咋樣了。”
“還行,她身子骨就那樣。”
“蘭蘭啊,中午還是你來做飯吧,你娘身子骨不太方便,你弟弟妹妹也都還小,你這個大姐做這些熟。”
李父掃了眼那些東西,盤算著中午做什麼,活的雞能留得住不殺,魚留不住中午就吃,肉的話切一塊就成。
“大毛啊,等會你去買塊豆腐回來,再買些其他小菜,中午你大姐他們在家吃飯。”
“好的爹,我知道了。”
周明遠給他塞了些糖,看著他跑出去。
堂屋裡氣氛有些凝滯,媒婆笑著道:“老李啊,你媳婦這一胎想要男娃還是女娃?”
“當然是男娃,要賠錢貨女娃做什麼。”
“……!!”
李蘭蘭身體微微一僵,原來在爹心中她也是賠錢貨,難怪從小到大不捨得給她花錢,長大後只想著能換多少錢回來,劃不划算。
抿著唇沒吭聲。
媒婆看著理直氣壯的人,心裡火氣冒了冒,似笑非笑道:“也是,老李你娘也是個女的,要是你娘知道你這麼說她,怕是要氣死。”
“那你媳婦這一胎要是女娃的話,難道你不打算要嘛,你媳婦這身子骨,可不一定能打胎,太傷身體了。”
李父喝著茶,搖搖頭不太在意:“傷什麼身體,四個月還不算是孩子,生下來不是更傷身體嘛。”
“好了大妹子,這個你就別多說了,我們家的事我心裡有數,我把蘭蘭交給明遠你,以後你可要對她好一些。”
“若是欺負她的話,我可不會饒了你。”
周明遠嗯了一聲:“明白,岳丈放心吧,蘭蘭她救過我娘有恩情在,我對她也是真心過日子的,自然會對她好。”
周家父母客套兩句,也不再多說什麼,實在是這人臉色臭得很,不像是嫁女兒,像是見仇人一樣,太不好相處了。
李蘭蘭看爹這樣,眼眶都氣紅了。
爹怎麼能這樣,板著臉沒一點喜色,這不是故意讓公婆難堪,下不來臺嘛。
深吸一口氣:“爹孃,我帶你們去院子裡坐坐吧,院子裡透透氣舒服些,等會我就去做飯。”
周母也就是張蕙蘭點點頭:“好。”
幾人來到院子裡,媒婆湊過來低聲道:“蕙蘭啊,老李就是那死樣子,你別太放在心上,以後這跟你們過日子的是蘭蘭不是他。”
“嗯,我知道的,這養大的女兒去別人家,當爹孃的心裡不痛快我理解。”
反正以後也沒多少來往,之前都說好的,給了彩禮除逢年過節,其餘時候就各過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