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黑衣人打了個激靈,忙討好道:“剛哥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你說咋樣就咋樣,我做了準備不會讓人懷孕的。”
“不就是那一層東西嘛,沒了就沒了,只要不懷孕就不會鬧大事情,剛哥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噓,小點聲準備好下去。”
“好嘞。”
半夜了,周圍一片漆黑,人都睡熟了。
矮個子眯著眼看下面,選好位置後一個縱身跳下去,啪嗒一聲什麼合上了,下一秒腳上傳來尖銳劇痛襲來。
他瞬間瞪大眼睛,張大嘴巴要喊,被人從身後一把捂住嘴,咬著牙威脅:“閉嘴,敢喊出來老子弄死你。”
“叫什麼,磨磨唧唧的。”
“唔。”
矮個子硬生生把眼淚逼回去,咬著牙疼得直抽氣:“疼,我的腳好像被什麼夾住了,疼得要死,該死的誰沒事亂丟東西。”
高個子蹲下身檢查了下,果然是有東西,藉著月光看了眼周圍,還有零散的夾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下,這夫妻是夠小心得啊。
“別吵,我給你把夾子弄下來,你個沒用的東西,跳下來的時候是沒長眼嘛,不知道看準位置再跳啊。”
十分鐘後,好不容易把夾子給弄下來,矮個子眼淚根本止不住,太疼了。
一瘸一拐走著,眼睛死死盯著房間門,閃過一抹恨意:“該死的,等我抓住人,一定要他們好看。”
“呼呼~~真疼。”
高個子打量著院子,後背莫名有些發寒,像是被什麼鎖定了一樣,那種強烈的被窺視感,心裡突突跳,低聲道:“我上去牆頭等你。”
“你去觀察下情況,要是不對勁的話不要動,我們立馬走知道嘛,小心為上。”
矮個子一瘸一拐:“好,我知道了剛哥。”
那個房間裡有兩個人,他一個人自然不好對付,還是先去找那個小保姆合適,走到門邊拿出一根罐子來,找到縫隙準備吹進去。
誰知道剛湊近些,不知道碰到了什麼,叮叮噹噹鈴鐺聲突兀響了起來,刺耳又尖銳。
躺在床上的李蘭蘭聽到鈴鐺聲,一個激靈猛地坐直身體,呵斥一聲:“誰在外面!”
光著腳踩在地上,拿著棍子站在門後,警惕聽著外面的動靜:“你是誰,為什麼在我門口,我要喊人了。”
矮個子黑衣人沒想到會這樣,誰他孃的大晚上睡覺,居然在門上掛鈴鐺的,該死,真該死,回過神後顧不上其他,轉身踉蹌著就跑。
牆頭上伸出一隻手來,一個用力把人拉上去,下一秒就聽到開門聲傳來,兩人都是心裡一緊,忙從牆頭跳到隔壁院子裡躲起來。
吱呀一聲,陸陽開啟門:“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蘭蘭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冷汗,開啟門聲音有些顫抖:“陸哥,剛才院子裡進人了,我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