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輕輕拍著她後背,低聲道:“沒事了睡吧,什麼都別想。”
李蘭蘭嗯了一聲,靠在他懷裡安心睡了過去,只是半夜的時候意識有些昏沉,只覺得冷,冷到了骨子裡。
雙手雙腳都纏了上去,嘴裡喊著:“冷,我好冷啊,明遠哥我好冷。”
“……?”
周明遠迷迷糊糊睜開眼,伸手摸了摸她額頭,入手有些燙人,懷裡的人還在打寒顫發抖,像是很冷一樣。
“蘭蘭,你是不是發燒了。”
李蘭蘭察覺到抱著的熱源要走,迷迷糊糊纏了上去:“不要走,好冷啊。”
十分鐘後
周明遠找來酒精,給她一遍遍擦拭著身體降溫,額頭上弄了帕子蓋著,這麼一折騰就到了半夜,看她不再顫抖了才鬆一口氣。
“呼呼,可算是不發燒了。”
坐在床邊守著她。
第二天一早張蕙蘭見他們沒來吃飯,也沒想太多,只以為是小夫妻新婚膩歪,提著做好的早飯送到門口。
敲敲門喊了一聲:“明遠,蘭蘭我給你們送了早飯來,記得洗漱下早點吃了,別空腹對身體不好。”
周明遠忙從床上下來,開啟門看過來。
聲音有些嘶啞:“娘你怎麼來了。”
張蕙蘭看了眼屋內,兒媳婦正沉沉睡著,壓低聲音:“兒呀,蘭蘭年紀還小,你要控制點不能折騰太過了。”
“要學會心疼媳婦,這樣日子才能過得長遠。”
“……啊,娘你誤會了,我沒怎麼著啊,是蘭蘭有點低燒,我照顧她一晚上,人已經退燒沒事了。”
“什麼,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周明遠看了眼屋內,關上門低聲道:“沒大事,就是她孃家那邊出了點事,我不是才跟她同房嘛,本來她身體也不舒服。”
“忙著去孃家那邊看看,又受了點刺激,人就沒扛住發低燒了,讓她好好休息兩天再說。”
張蕙蘭嘆氣:“哎,蘭蘭這麼好的閨女,怎麼他們家就不知道珍惜,一天天的盡折騰人不是。”
“既然退燒了,那更應該吃些東西,不能餓著肚子人要扛不住的。”
“好,我知道了娘,她家的事您不要提,我媳婦心思敏感點,提了她會覺得很難受得。”
“我懂,娘走了,你照顧好你媳婦。”
*
李蘭蘭想上廁所,睜開眼看著屋內,渾身痠軟沒力氣,嗓音沙啞:“明遠哥,我這是怎麼了,感覺一點力氣沒有。”
周明遠走了過來,輕聲說:“你是發低燒了,剛退燒身體是米力氣,來,起來洗漱下吃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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