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跟你姐夫說一聲就走。”
“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
李蘭蘭顧不上昨晚才同房,身體隱隱作痛的不適,跟周明遠說了一聲就準備走,被人一把拉住:“別急,你現在的身體跑得了嘛,慢慢走不急於這一時。”
兩人跟著大毛來到醫院,遠遠就聽到走廊傳來的爭吵聲,很熟悉不是爹還能是誰。
想了想拉著周明遠:“明遠哥你去買麥乳精帶來,不要跟我一起去了,你是公安,這個身份過去的話不好處理。”
尤其這種打胎錯了的事,糾紛報公安的話,根本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明遠哥要是去的話,爹一定會說他是公安讓他評理。
不管站在哪一邊,都是落不到一個好。
周明遠有些擔憂:“可是你一個人能行嘛,我都到醫院了,不去的話怕以後他們會埋怨吧。”
李蘭蘭輕輕搖頭,眼神堅定:“沒事,我自己去處理就好,你要不是公安的話去可以,但你是就不能去。”
“打胎的事,是爹要求的,孩子沒生下來做檢查也確實有看錯可能,你去的話要站在哪一邊呢。”
“正常來說你公正處理,可落在我爹孃那,你就成了出氣筒,他們會把矛頭轉向你,會記恨你一輩子。”
她知道爹對么兒多執念,就是那個夢的緣故,爹就認定么兒以後會出息,會帶全家發財,現在么兒被錯打下來。
爹孃怨氣不用說,她不能讓明遠哥去觸黴頭,不管怎麼做都是錯。
“明遠哥你去公園湖邊等我,不要來醫院,這裡的事處理好我去找你,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後續糾紛的話你讓你同事來。”
“你不能出面,若是站在我爹孃那邊,醫院這邊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去吧。”
周明遠知道她說得是對的,可看著媳婦一個人去處理這種事,還是有些心疼:“那你自己注意點,要是處理不了趕緊走。”
“嗯,我知道。”
大毛看姐姐姐夫嘀嘀咕咕,喊了一聲催促:“大姐,姐夫你們幹啥呢,趕緊過來啊。”
李蘭蘭轉身走了過來:“走吧,我們去病房找爹孃。”
“大姐,姐夫不來嘛。”
“他去買補品了,娘打完胎要補身體的,不然身體會垮了,以後很容易體弱多病,我跟你去就成。”
兩人來到走廊,看著跟瘋了一樣,不斷咆哮怒罵的親爹,醫生護士站在一旁,看著他要衝上來,忙伸手攔了攔。
“家屬你冷靜點,這孩子是你自己要打胎的,現在又說錯了要鬧,這是什麼道理。”
李父憤怒咆哮:“我根本不知道是兒子,來你們醫院檢查的時候,是你們說是女兒,我才想著打胎的。”
“結果呢,那打胎下來的孩子分明是男娃,我都看到他還在喘氣,就在我手裡沒氣了,你們還有臉跟我說。”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不給我個交代,我絕不會放過你們醫院,那是一條命啊,連男娃女娃都能看錯,要你們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