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你呢,學習壓力大不大。”
陸陽搖頭:“我本來就有基礎,學起來很容易的,第一嘛輕輕鬆鬆能拿到,幸虧我是沒學醫,不然真是一點好日子過沒有了。”
“……學醫確實命苦。”
“家裡咋樣了,最近來電話沒?”
“嗯,爹來書信了,讓我們假期回家,他們有些想糰子了,二姐三姐在部隊不方便回家,我能看出來他們其實也想她們了。”
姜寧思索了下開口:“二姐三姐出嫁後,我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爹孃想她們也正常,今年國慶假期能不能去部隊。”
陸陽眼睛亮了下:“媳婦,你的意思是全家都去部隊看看二姐三姐嘛。”
“是啊,爹孃不說其實我們也能看出來,他們是想二姐三姐了,去一趟雖然路上折騰麻煩些,但去看看他們能安心些。”
“媳婦說得對,是我沒考慮好,這兩天我跟家裡說一聲,看看他們是什麼意思,要是可以的話全家都去看看。”
姜寧嗯了一聲,掩去眼底的情緒,她其實是覺得二姐情緒不太對,家裡人去看看的話,或許能好一點。
“陸陽,你對莫秋風瞭解多少?”
“不是太瞭解,但來家裡定親什麼的,做事挺周全,媳婦你為啥這麼說。”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陸陽正了正神色看著她。
姜寧輕聲說:“也不是,就是覺得二姐情緒不太好的樣子,之前寄過來的照片你看到沒,三姐還是之前那樣。”
“二姐瘦了不少,臉上雖然是笑著的,可眼底沒什麼笑意,以二姐潑辣的性子,其實我不擔心她會吃虧。”
“可我擔心的是,她要是對誰動了心,容易鑽牛角尖,那莫秋風又是個心思縝密的,二姐性子直爽不知道兩人合不合得來。”
陸陽不解:“媳婦,你為啥不擔心三姐跟三姐夫,三姐夫那大塊頭冷著臉,不是看著更容易跟三姐磨合難嘛。”
姜寧扯了下嘴角,無奈道:“你不是女人,你不懂,二姐是空架子外強中乾,看著是潑辣,那是對她不在乎的人。”
“可她要是在乎誰啊,很能忍,越是這樣反而越是不好,會委屈她自己。”
“三姐心思活絡,看著好欺負其實很懂的示弱,三姐夫看著兇,但性子直,心眼子多的是三姐,三姐夫不可能是三姐對手,她不欺負三姐夫就算不錯了。”
陸陽有些咂舌:“……這樣嘛。”
姜寧嗯了一聲:“我是女人,自然是最瞭解女人的,二姐那樣的其實更適合直性子,只是當時她看上的是莫秋風。”
“直性子,對上一個老狐狸,你說誰更容易吃虧,吃虧其實也沒啥,夫妻之間不計較太多,就怕二姐又是個鑽牛角尖的。”
“女人一旦對男人動了真感情,就會變得失去理智,一鑽牛角尖,人就很難開心起來,那日子過得就不順心。”
陸陽懂她的意思了,定定看著她:“所以你說去部隊看看去,不是臨時起意,是你發現了些不對勁,才想去看看對吧。”
姜寧嗯了一聲:“也可能是我太敏感多想,反正我是覺得去看看沒啥,三姐再彆扭擰巴,只要看到爹孃想來也會心情好些。”
“到時候再慢慢問啥情況,夫妻剛結婚磨合期,有矛盾正常,早些說開了也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