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理會自己,莫秋風以為她還在跟自己賭氣,也來了幾分氣性,她怎麼就學不會跟自己說一句軟話呢。
天天跟刺蝟一樣,這樣日子咋過,兩個人都難受不是嘛。
別開臉不去看她:“廚房裡有粥,你記得去吃,我要去上班了,臘肉的事我不對,我會讓人買回來還你。”
“別老是跟我鬧彆扭了,這樣日子要過多久,你不是也難受嘛,咱們後面還有幾十年,一直這樣彆扭也不是事。”
莫秋風嘆氣:“改天有空,我帶你去鎮上看電影,等我們心情都好一些了,坐下來好好聊聊,都不要帶氣說話成不。”
見她還是不理會自己,莫秋風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輕輕關上門去上班了。
完全沒注意到,周霜頭靠在門框上,臉早就通紅一片,發燒頭疼得眼睛睜不開,更沒辦法回應他的話。
他的話,周霜是聽到了,只覺得心口更疼了幾分,她不是要他賠臘肉臘魚,她只是想讓他把自己放心上。
做事的時候,稍微問一下她就好,她不是不願意送臘魚臘肉,是不想不知情情況下,東西都沒了。
頭暈乎乎的,意識越發昏沉起來。
等再次醒過來,入眼都是白色,空氣中還有消毒水的味道,所以她這是在醫院嘛,是誰送她過來的,難道是莫秋風回來了。
周霜扭頭看過去,發現是小妹後,眼底的期待一點點碎了:“巧兒,你送我來醫院得嘛。”
周巧兒心疼看著她:“二姐,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高燒暈過去了,我就把你送醫院來掛退燒水了。”
“……那秋風呢。”
“他有事,我讓人去找了不在,你放心莫閻盯著呢,等二姐夫回來就讓他來。”
周霜閉了閉眼,眼神有些空:“不用了,讓他忙吧,我自己可以的,等退燒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周巧兒輕聲問:“二姐,你昨晚上不是回家了嘛,為什麼會坐在門口暈過去。”
“是回家了,不過門被從裡面鎖上了,我進不去,就坐在門口想一會兒,誰知道我竟然睡著了,可能是凍著了才發燒。”
聽她這麼說,周巧兒瞳孔一縮:“什麼,他把你關在外面得?這也太過分了,夫妻之間拌嘴多正常,怎麼能從裡面鎖門。”
周霜面色平靜:“嗯,他應該以為我在你那住,才把院門給鎖了,我沒什麼事別擔心。”
“二姐,你看你現在都成啥樣了,以前你多活潑愛笑,現在跟丟了魂一樣,如果真得過日子太痛苦,不過了就不過了吧。”
“別一直逼著你自己,我看著都心疼。”
“沒有,你別多想,他其實挺好的,賺錢工資給我,而且也不喝酒賭博,頂多就是有些愛管閒事,其他的沒啥了。”
周巧兒有些氣不過:“我不懂,他平時調解問題的時候,不是很懂女人嘛,為什麼現在連自己媳婦都不懂,跟你在這較勁。”
周霜閉著眼,也有些疲憊道:“巧兒我有些累了,想睡一會兒,等水掛完你就回去。”
“二姐你別想太多,好好休息,照顧好身體最重要。”
“嗯,知道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周巧兒送了肉粥過來:“二姐來,我餵你喝粥,今天這個雞絲粥可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