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捂住嘴低聲抽泣,五弟妹猴精猴精的,她一句話都套不出來,想利用一點都不行。
分家的事,看來是沒戲了。她還要繼續給老三還債,還要繼續被婆家拖累,還不能抱怨一句。
做人媳婦,兒媳婦為啥就那麼難呢?
簡寧看她哭的像個孩子,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也覺得那個家該分,誰都不欠誰的,誰犯下的錯誰承擔,不該幾家子為了一個人的錯買單。
可是怎麼辦呢?她到底人微言輕。或許,晚上跟蕭炎聊聊,看看他能不能去勸勸婆婆早點分家。
家裡啥都沒的時候是團結,因為誰都甭想惦記啥。
可是等家裡啥都有的時候就真的不能攪和在一起,有了錢人心就浮動,貪慾就會變大,得失心就重。
大家庭最怕的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想為自己的小家考慮沒毛病,老實說,她覺得吳氏的想法真挺好。
大嫂大哥確實太傻了,王氏估計也早就想分家了,只是她們都被自己當家的壓著,不敢蹦躂。
簡寧安慰了吳氏幾句,她見聊不出個一二三,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走的時候,臉拉著老長。簡寧不搭理她,不能為了討好她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她不配!
人走了,簡寧也沒去找蕭炎,他和夫子在上課。
“陳嫂,你覺得老宅該分嗎?”
“主子,奴才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事情能不牽扯進去最好,您現在這樣多好,自由自在的。”
“你說的極是。”
吳氏回家,蕭老西打魚還沒回來,她心裡難受,坐在屋裡好半天,越想越覺得憋屈,不公。
她很無力,沒人支援一個人根本蹦躂不起來。要是蹦躂厲害了,孃家都饒不了她,他們現在賣魚給蕭炎,家裡日子不知道好過了多少。
“老西家的,該做飯了!”
“來了娘!”
吳氏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她不是李氏那個蠢貨,被休的事絕對不能做。分家只能徐徐圖之。五弟妹說的沒錯,只有當家的支援她這事才有戲。
家裡的榆木疙瘩孝順的很,好像沒斷奶,一天都離不開爹孃,兒子不知道是太小了還是真沒念書的命,天天吵著想留家裡幫著幹活,讓他去唸書跟要他的命一樣。
“蕭炎,今天你西嫂來了。”
“來找你玩?西嫂性子安靜,可能是看你快生了來看看。”
“你想多了,人家來有正事。”明裡暗裡想讓她說句支援她分家的話,到時候鬧起來她就是老蕭家的攪家精。
“啥事?”媳婦兒快生了,他們還有事來煩她,蕭炎有些不悅。
簡寧把吳氏來的原因說了一遍,蕭炎不知道說啥。
“你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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