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一聽保證書,大家都來了精神,柳芸卻臉色瞬間煞白。
柳寡婦還沒想起來這回事,狐疑地看向柳芸道:“芸兒,啥保證書啊?”
柳芸死死咬著唇,沒有回答。
“你要是真不願意跟我過,我也不勉強你。”錢大春轉頭對公安同志說道:“當初柳芸同志跟我借錢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借的錢就當做是我給她的彩禮,保證書還在我那裡呢,我這就去拿給你看。”
在公安同志的允許下,錢大春回自己院子裡拿出了那張從張萍萍那裡弄到的保證書。
柳寡婦一見那張保證書,啥都想起來了。
她尖叫著要衝上去將保證書搶過來撕掉,“錢大春你這個畜生!你竟然夥同張萍萍那個小賤人騙我們娘倆,你喪良心啊!你咋這麼狠毒呢?!你這個狗日的玩意兒!”
錢大春趕緊躲開,保護好自己的那張保證書,嘴裡還不斷地道:“柳嬸子,這你可不能撕,我給你們花掉的生活費,就當是我跟柳芸同志談了這一場的補償,可這借我的醫藥費可不能算了啊!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這是我前頭那個媳婦攢了多少年才攢下的一點錢,我要是連這個錢都守不住,我還算男人嗎?”
聽聞此話,大家又齊刷刷地鄙視錢大春。
這對男女還真沒有一個好人啊!
女的壞,男的賤,真是天生絕配。
這兩個人不結婚,再去禍害別人,那就是天理難容。
“你胡說!你胡說!”柳寡婦開始撒潑打滾,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公安同志說當初張萍萍是怎麼騙柳芸簽下這張保證書的。
“肯定是那對狗男女串通好的,故意來害我家的芸兒啊!虧我家芸兒還把自己當老張家的媳婦,張萍萍那個短命的賤人啊,這樣坑害未來的嫂子啊,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這次柳寡婦是真的傷心難過,也知道這次是被張萍萍給坑狠了。
那死妮子咋那麼壞呢?
咋能想出這樣缺德冒煙的主意呢?
她非要拆散芸兒跟她哥,究竟是圖啥?
柳寡婦哭得傷心,柳芸也一直抹眼淚,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眾人見了,心裡的天平又開始往柳寡婦母女倆這邊偏移。
畢竟張萍萍這個人他們還是有印象的,柳寡婦跟張萍萍與張秀芬的罵戰,他們中的很多人還全程圍觀來著。
“這樣說來,柳芸是有物件的啊!”
“有物件還跟別的男人親親熱熱,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啊?”
“哎呀,我覺得柳寡婦是不想認那張保證書借條,才故意編的,這不是純純往女兒頭上潑髒水嗎?”
“咳!我現在都糊塗了,他們這筆爛賬真是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之前離開的那名公安回來了,“我剛剛去醫院調查過了,醫院裡很多醫生護士,還有病人都能作證柳芸同志住院期間,是錢大春在照顧她,並且也是錢大春為她付清了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