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然，你在這之前，真的沒有接觸過任何這個領域的醫療技術嗎？”
“還是......還是說林逸帶著你們，帶著你們實操過相關的手術？”
方竹青的口罩劇烈地鼓動收縮，臉上更是呈現不自然的潮紅色，盯著女兒的眼神，同樣亮得嚇人。
她不是不希望女兒的醫術飛速提升，可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提升方式，又讓她驚喜中帶著深深的擔憂。
未知是人類最大的恐懼，這句話就是方竹青此刻心理活動最真實的寫照......
“抗震救災的時候，有機會跟著老師，做過那麼一次助理吧。”
說到實操，方曉然下意識就想到了石山鎮衛生院。
當時給鄒娜檢查和簡單處理，應該也算是她第一次實操這個領域的醫療技術吧。
雖說當時的她只是助理，基本上就沒上手的機會，但這一點都不重要。
反正師父林逸傳承她醫療技術的全程，那是打死了也不可能往外洩露的。
甚至就算她想說，好像也有某種神秘的力量禁錮著她，讓她側面形容那個心馳神往的場景都不可能。
“一次當助理的經驗，就能把醫療技術提升到如此水準？”
方竹青嗓門明顯加大了一些。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方曉然什麼時候，在醫療技術方面表現過如此優秀的天賦，她怎麼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方竹青自問，在當醫生的天賦上，女兒肯定是不如她的。
她昨天跟了林逸一整天，從接診到手術，事無鉅細的走完了全流程。
以她敏銳的醫療直覺，也就對生殖泌尿領域熟悉了那麼一些。
真要獨立主刀完成一臺手術的話，她還是沒有絕對的把握。
方竹青還是覺得，女兒這樣的回答，敷衍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就在她想再次張嘴、準備刨根問底時，女兒卻提前開口，逼得她不得不把到了嘴邊的話難受地憋了回去......
“方主任，為了不影響我的手術效率。”
“關於手術之外的任何話題，我不希望再出現在這間手術室裡！”
手上動作不停，頭都不抬，方曉然嚴肅強調了一次，她主刀手術過程中的嚴謹規矩。
涉及到給師父交出怎麼樣的成績單，她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好...的！”
方竹青艱難地應了一嘴，眼神複雜地看著女兒，閉上嘴巴再不敢多問一句。
女兒的轉變她已經深刻感受到了，如果再被女兒趕出這間手術室，方竹青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樣的打擊。
與此同時，3號手術間的氣密門無聲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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