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
打水老哥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衣兜，看向李建國的眼神更親切了。
“我敢確定，至少今天之前，林醫生絕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徒弟！”
生怕李建國反悔再把煙要走，打水老哥從衣兜裡掏出那半包華子，專門轉移到了不好掏出來的褲兜裡後，這才接著繼續道。
“不止林醫生沒有這個名字的徒弟，整個急診科的醫生中，好像都沒有姓楊的。”
“可楊玉，楊玉這個名，怎麼還感覺挺熟悉的樣子，不會是其他科室的醫生，大兄弟你記混了吧？”
打水老哥嘟囔著，總覺得李建國說的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不止一次聽過的樣子。
可他非常確定的是，急診科絕沒有這個姓氏的醫生。
畢竟已經住了好幾天，透過患者家屬間的緊密聯絡，急診科醫生的根腳，他自認摸得還是異常清楚......
“草泥馬逼的！”
李建國毫無徵兆的暴怒，一腳踢飛了走廊裡好心菸民自制的菸灰缸。
菸頭撒得樓梯間四處都是，菸灰更是漫天飛舞，讓李建國的臉色都更添幾分猙獰。
“老子就說不對勁呢！”
“我媳婦就是個簡簡單單的大出血，全須全尾的推進去，出來直接就把子宮給拿掉了！”
“拿掉的這是子宮嗎，這是我們老李家三代的希望呀！”
“楊玉！楊玉......”
“老子簽字的時候就明確過，必須要林逸主刀手術！”
“尼瑪現在給我隨便找個實習的二把刀糊弄了，這事絕對沒完，老子不差那幾個臭錢，不把我媳婦的子宮裝回去，我特碼把你們告倒閉......”
一通撒氣之後，李建國也徹底理順了腦海中的疑問和思路。
什麼林醫生的徒弟楊玉，什麼在林醫生指導下進行的手術。
還什麼不切除子宮，患者就有生命危險。
哪怕林醫生進行手術，最好也就是現在的效果了！
全特麼是瞎扯，全特麼就是手術失敗後的找補和託詞。
李建國甚至都有理由懷疑，昨天那個女醫生出來找他簽字的時候，他媳婦的手術就已經做完了，子宮也被練手的無良醫生早早摘除了。
還要打著林醫生和林醫生徒弟的名號，就是想借助對方目前風頭無兩的知名度，徹底掩蓋手術失誤的事實。
假若他李建國啥都不懂，膽子也小，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老婆魯美琳手術失誤的事實，不就被對方徹底掩蓋過去了嗎......
“什麼特麼的良心醫生，什麼特麼的為患者著想，天下的醫生永遠就特麼的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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