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團藏陰冷的笑聲在火影辦公室裡迴盪,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
“旗木朔茂的死,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罷了。”團藏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一個為了同伴放棄任務的忍者,根本不配被稱為英雄!他的結局,是他咎由自取!”
猿飛日斬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他看著團藏那張佈滿刀疤的臉,心中湧過一絲怒火。團藏的話,再次刺痛了他內心深處的痛點。他想起了章海在牢房裡,那雙血淚橫流的萬花筒寫輪眼,想起了章海對“影斑”的虐殺,以及他對世人偏見的控訴。
“章海說得沒錯……”三代火影在心中默默地說道,“是這個世界,是這些偏見,將朔茂逼上了絕路。”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知道,與團藏爭論這些,毫無意義。團藏的內心早已被黑暗所侵蝕,他只會相信自己的“正義”。
“夠了,團藏。”三代火影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他揮了揮手,示意團藏可以離開了,“關於章海的事情,老夫已經全權交給綱手處理。你不必再在這裡指手畫腳。”
團藏冷哼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三代火影這是在下逐客令。他陰鷙地看了三代火影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待團藏離去後,三代火影才緩緩地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他走到窗邊,看向窗外被夜色籠罩的村子,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團藏的出現,讓章海的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但同時,他也對自己的決定,有了一些新的考量。
他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水晶球。他將查克拉注入水晶球中,水晶球立刻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在光芒中,一個畫面緩緩顯現出來——那正是章海所在的豪宅監獄。
透過水晶球,三代火火影可以清晰地看到章海在房間裡看書,或者在實驗室裡進行著綱手佈置的“輔助性工作”。他發現,章海在這段時間裡,表現得異常“老實”。除了偶爾抱怨幾句,他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太反常了……”三代火影喃喃自語,“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
他心中湧過一絲疑惑。他知道章海的性格,他絕不是一個會甘心被束縛的人。他表現得越是“老實”,就越是讓人感到不安。
三代火影的心中,再次湧過一絲自責。或許,自己對章海的處罰,真的太過了?
他將章海交給綱手全權負責,並非單純地為了“看管”。這其中,也有他深層次的考量。
“讓章海和綱手在一起,或許……對木葉並非壞事。”三代火影在心中暗自盤算。
綱手與章海之間,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羈絆。她對章海的關心,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師徒之情。有了綱手這道“枷鎖”,章海即便心中有恨,有怨,也絕不會輕易背叛村子。因為一旦他背叛,就意味著他要傷害到綱手。
想到這裡,三代火影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是第一重枷鎖——感情的羈絆。
他又想起了水門。他特意給予水門探視權,讓水門能夠隨時去見章海。水門與章海之間,也有著深厚的友誼。這種友誼,是章海在村子裡,為數不多的情感寄託。
這,是第二重枷鎖——友情的力量。
愛情和友情,這兩重無形的枷鎖,或許比任何監獄,任何封印,都更能束縛住章海內心深處的黑暗。
……
夜色深沉,木葉村籠罩在寂靜之中。
在遠離木葉的一個偏僻山洞裡,一個身穿曉組織制服,擁有一頭紫色短髮,氣質冷豔的女子,正對著一根根木樁,進行著紙手裡劍的練習。
她手中的紙手裡劍,如同鋒利的刀刃般,精準無比地插入木樁之中。她的眼神堅定而冰冷,彷彿沒有任何情感。她正是小南,雨隱村的忍者,也是長門最忠實的夥伴。
然而,就在她專注於練習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降臨在她的精神世界裡。
“小南……”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滄桑,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讓她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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