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綱手當然不知情。研究木遁需要初代火影的細胞,如果綱手知道這事,她一定會極其憤怒。她最痛恨這種利用人體進行禁忌實驗的行為。”
章海感慨這種行為的“黑暗”,他認為三代火影平時道貌岸然,私下裡卻與大蛇丸沒有太大區別。畢竟大蛇丸是他教出來的學生,他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你也曾勸阻過火影大人嗎?”章海問道。
真紅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曾勸阻過,但木遁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一旦木葉掌握木遁,就能在未來的戰爭中佔據主導地位,甚至可能像初代火影一樣平定亂世。因此,我也無法判斷這個實驗的好壞。”
章海對此並不看好,他深知木遁實驗的難度極高。連大蛇丸親自研究都困難重重,更何況是團藏。除非綱手和大蛇丸能夠聯手,才可能有一絲成功的機會,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人結束了關於木遁實驗的討論,章海開始為真紅治療身體。他熟練地施展醫療忍術,綠色的查克拉包裹住真紅的傷口,加速癒合。隨後,他又忙著為真紅煮藥、做飯,一直忙碌到夜晚。
真紅看著章海忙碌的身影,心中越發喜歡和認可他。他也清楚自己的女兒紅已經對章海情根深種,他對此感到欣慰。只是,真紅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天色已晚,紅還沒有回來。
章海端上飯菜,看到真紅疑惑的目光,解釋道:“紅去了訓練場練習,可能是從這次守衛戰中受到了啟發,認識到自身實力的不足。我認為這是好事。”
真紅品嚐著章海做的菜餚,連連點頭稱讚。
“嗯,味道真不錯!”他讚歎道。
吃了幾口後,真紅起身從房間裡拿出一瓶酒,自己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隨後,他也給章海倒了一杯,邀請章海一同喝酒,享受美食。
看到真紅拿出的酒,章海聯想到上次監獄裡真紅送的劣質酒,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有些嫌棄地問道:“該不會和上次一樣吧?”
真紅聞言,頓時吹鬍子瞪眼,不滿地說道:“胡說!這可是我的珍藏,連紅都不知道!”他正興致勃勃地要和章海碰杯時,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殺氣從背後襲來。
“老爸!”
真紅背後傳來夕日紅咬牙切齒的聲音,她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射向真紅。
“你居然揹著我藏酒?!還要帶壞夜?!你是不是最近過得太悠閒了?!”夕日紅質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真紅嚇得手一抖,酒杯差點掉落在地。他抬頭望天花板,眼神飄忽,試圖敷衍過去。
在章海的幫助下,夕日紅最終還是同意了兩人飲酒,但她強調:“下不為例!”
酒過三巡,在真紅的盛情邀請下,章海留宿在了真紅家。但真紅雖然默認了章海和夕日紅的關係,卻並不允許他們同房,將章海安排在了單獨的房間。
章海自己也認為夕日紅年齡尚小,只適合親親抱抱,更進一步則為時尚早。
天矇矇亮,章海便回到了自己家中。白似乎早已料到他會回來,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之色,並且已經換上了暗部的衣服,顯然是準備出門執行任務。
“木葉守衛戰中,你沒有受傷吧?”章海關切地問道。自從白上次在戰場中差點喪命後,章海每次大戰都要求她隱藏起來,避免出風頭。
白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有受傷。我在暗處幫助了夕顏,所以沒有正面接觸戰鬥。”
章海對此表示讚歎,並再次強調,特別是在他不在身邊的時候,白都要這樣做,以確保自身的安全。
章海心中有些擔憂,白雖然天賦高、實力強,但缺乏戰鬥意識,導致實力無法完全發揮,所以他一直不太放心。
他決定趁這段時間,帶上白和夕顏去訓練場進行特訓,以彌補她們在戰鬥意識上的不足。
暗部訓練場內,章海與夕顏進行著刀術切磋。夕顏自從上次完成情報護送任務後,成長顯著,舞刀術和藏刀術都練得有模有樣。她的刀光帶著寒意,筆直地刺向章海,速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
“這一刀不錯。”章海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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