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斯對章海很客氣,但也很警惕。每次見面都會用他那隻機械眼睛掃描章海,然後皺起眉頭,像是在疑惑什麼。
“你的身體資料……很奇怪。”有一次傑諾斯終於忍不住說,“我的掃描結果顯示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是。”
章海笑了笑,沒說話。
琦玉在旁邊打遊戲,頭也不回地說:“傑諾斯,別老是用機器看人。有些人,得用眼睛看。”
傑諾斯愣了一下,點點頭:“是,老師。”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每天早上,章海會去廢墟里找能用的東西。中午回來,和琦玉一起吃泡麵。下午看琦玉訓練傑諾斯,或者一起打遊戲。晚上各自回屋睡覺。
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
章海有時候會想,如果就這樣過下去,好像也不錯。
沒有戰爭,沒有陰謀,沒有必須守護的村子,沒有必須完成的任務。餓了有泡麵,渴了有自來水,無聊了有人陪著打遊戲。
雖然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但這裡,似乎也有了家的感覺。
直到那個清晨,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章海被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吵醒。
他睜開眼,看到窗外火光沖天。那是琦玉家的方向。
他從床墊上跳起來,衝出屋子。
隔壁的301室已經變成了廢墟。牆壁被炸開一個大洞,火焰從裡面躥出來,濃煙滾滾。琦玉站在廢墟外面,穿著他的黃色睡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傑諾斯站在他旁邊,雙臂已經變成了戰鬥狀態,機械眼睛閃爍著紅光。
“怎麼了?”章海問。
“有客人。”琦玉說。
話音剛落,廢墟里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火焰中走出來。
那是一個大猩猩——準確說,是一個穿著戰鬥服、直立行走的大猩猩。它渾身覆蓋著金屬裝甲,肩膀上扛著一門巨型加特林,槍管還在冒著煙。
“找到了。”大猩猩用低沉的聲音說,“S級英雄,傑諾斯,以及他的老師,琦玉。根據進化之家的情報,你們兩個都是適合的實驗體。”
傑諾斯上前一步,擋在琦玉前面:“你是誰?”
“我是裝甲大猩猩,進化之家的精英戰士。”大猩猩舉起加特林,“奉命來抓捕你們。如果反抗,就地擊殺。”
傑諾斯的機械臂開始蓄能:“那就試試看。”
戰鬥一觸即發。
但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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