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繼續流逝,不知不覺又過了5分鐘。
咚咚!咚咚咚!
“草!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3號客房,本就因汽車故障而滿心煩躁的司機劉勇被吵醒了,目前正罵罵咧咧穿鞋下床:“他孃的,大半夜狂敲什麼門?我他媽又不是旅館服務員!”
懷揣著滿心不爽,終於,白天就曾被一眾乘客指責過的劉勇怒了,他是真沒想到這些傢伙會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之前吵鬧也就罷了,不料半夜還來煩自己。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憑藉高大的個頭,他光著膀子來到門前,“誰啊?誰在外面?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半夜敲什麼門!”
劉勇一邊開門一邊咒罵,擺明是在先聲奪人,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意圖雖說明確,可在打房門後,他,罵不下去了,反而兩眼圓睜愣在當場,還算魁梧的身體竟不受控制打起哆嗦。
劇烈哆嗦間,他出於本能想要關門,然,說時遲,那時快,也就在他手臂發力行將關門的前一秒,門外,一隻漆黑大手驟然伸來,一把扣住劉勇脖子!
“嗚!”人手扣住脖頸之際,劉勇只剩一種感覺,那就是冷,好似掉進冰窟的極致寒冷,加之瞳孔看到的門外影像,一時間,劉勇竟魂飛破散,屎尿齊流,大量臭氣湧出褲襠!
1秒後,劉勇消失了,在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的情況下被黑色人手拽出客房。
以上描述句句屬實,但,劉勇的消失並不代表結束,相反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不多久,4號房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咚咚咚!
“誰?誰在敲門?”
於是,在寒冷與黑暗的雙重陪襯下,某件極其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就這樣在凌晨的旅館2樓接連重複,不斷上演相似過程。
或者說,每隔5分鐘,就會有一名住客在開門後消失無蹤。
很快,開啟房門的4號房住客消失了。
又過了5分鐘,開啟房門的5號房住客消失了。
接著是6號客房、7號客房、8號客房、9號客房……
半小時後,王鵬隱約聽到了動靜。
躺在舒服的床上,14號客房裡,王鵬正蒙著被子輾轉反側,朦朧中,他似乎聽到敲門聲,可很是肥胖的身軀卻逼迫他不願醒來,於是他蒙上被子,試圖以此阻隔聲響,本以為這樣就能讓門外之人放棄離開,豈料事與願違,饒是他蒙上被子不願起床,門外的敲擊仍在響徹,竟是鍥而不捨一直在敲。
“該死!沒完沒了是吧?”.
許是再也受不了房門敲擊,王鵬徹底厭煩,旋即掀開被子側頭凝視,瞥了眼咚咚作響的房門,王鵬皺眉起身,只是沒有立刻下床。
作為一名地地道道的肥宅,王鵬並不喜歡與人交流,要不是為了參加漫展,他也不會出門,更加不會坐這輛中途故障的倒黴巴士,得,這下好了,不單漫展註定遲到,如今連覺都睡不成了。
此刻,坐在床前,王鵬滿臉不爽大聲嚷道:“喂喂喂,外面的那個,別敲了!耳膜都被震破了!”
還別說,被王鵬這麼一通呵斥,敲擊聲停止了,王鵬則皺著眉頭率先問道:“告訴我你是誰?半夜找我有什麼事?”
“快開門,我錢包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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