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懷揣著無盡憤慨,張勇強行大吼再次攻擊,趁女鬼剛剛復原的短暫間隙手握砍刀繼續攻擊,狠狠砍向面前女鬼!
刷!刷刷刷!
好似瘋子般,張勇重新將刀砍向女鬼,且出刀次數越來越多,就這樣不斷劈砍著女鬼身軀,但遺憾的是,沒用,不管刀鋒砍在哪裡,哪裡都會露出頭髮,然後在頭髮的連線下自動復原,比如砍在肩膀上,肩膀就會在裂開的瞬間露出頭髮,頭髮則瞬間扯動扯動傷口進行癒合,比如砍中腦袋,明明腦袋都被劈成兩半了,可在頭顱裂開的下一秒,暴露出來的頭髮卻仍會進行快速修復!
無效,全部無效,所有攻擊統統無果,任憑張勇如何劈砍,女鬼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哪怕他故意砍掉女鬼那緊掐自己的慘白手臂,但在手臂離體的剎那間卻仍會在內中頭髮的拉扯下重新連上身體,他,無法脫困,無法逃離,哪怕到了現在,他仍被女鬼掐著脖子!
怎麼會這樣?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眼見攻擊統統無效,加之始終無法掙脫限制,這一刻,張勇崩潰了,圓睜的眼裡亦不知何時全是血絲,就這樣用驚懼目光盯著女鬼,他雖極度驚駭崩潰絕望,可一直不動的女鬼卻好似玩膩了這場遊戲般不再等待,就在張勇膽寒之際,他的末日最終降臨。
嘩啦啦!
在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忽然間,女鬼的頭髮無風自動,竟當場如一團呼嘯撲來的蛇群般死死纏住了張勇腦袋,將其整顆頭顱完全包裹,纏繞中,他的眼耳口鼻全被封住,尤其是口鼻,隨著口鼻被封,張勇登時無法呼吸,最後只能發出串代表痛苦的嗚咽呻吟!
“嗚,嗚嗚嗚!”
毋庸置疑,在玩夠了一場戲耍獵物的遊戲後,女鬼正式動手了,且擺明要活活憋死張勇,相比於瞬間死亡,這種死法無疑要痛苦的多,果然,隨著無數髮絲包裹腦袋,張勇的窒息愈發嚴重,不,這已經不是嚴重了,而是徹徹底底無法呼吸,唯一存在的只有痛苦,雖然在頭髮的遮擋下,如今已無法看到張勇表情,但就算表情無法目睹,可他那瘋狂掙扎的雙臂卻清晰證明了他的痛苦,早在頭髮覆面的那一刻起,驚懼中,張勇的砍刀便已脫手,而後不斷去扯麵門頭髮,只可惜,他扯不動,不管他如何發力,這些宛如蛇群的頭髮仍死死纏著他的面門!
“嗚嗚嗚,嗚嗚嗚!”時間流逝下,漸漸的,除喉嚨仍在嗚咽外,張勇的掙扎開始微弱,此刻他幾近無力,別說掙扎了,就連剛剛還瘋狂拉扯的手臂都赫然垂了下來,連同一起的,還有身體的顫慄痙攣,這是即將死亡最後前兆,更是張勇生命的最後盡頭!
與此同時,就好像也知道眼前人類快要斃命,當張勇雙臂垂落身體痙攣的時候,那串好似來自十八層幽冥地獄的索命呼喚又再次從女鬼嘴裡悄然傳出:
“來,來,來……”
沒有人知道女鬼為何如此非要呼喚,但不可否認的是,因缺氧達到了承受極限,此刻,張勇快死了,極其嚴重的窒息就這樣籠罩了他的整顆大腦,在這即將死亡的最後時刻,他的內心滿是不甘!
我要死了嗎?難道這就是我張勇的最終結局?像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雞仔般被女鬼輕易捏死?我不怕死,但這種死法卻嚴重不符我的性格,我,不能這樣死,這樣死實在是太難看了,所以……
就算要死,我他媽也絕對不願死在你這鬼東西手裡!!!
“嗚,嗚嗚嗚……”
“嗚哇!”
忽然間,就在窒息到達到承受極限且眼看就要嚥氣殞命的最後時刻,張勇爆發了,在那股滔天不甘的促使下,他毫無徵兆發出大吼,然後像一輛人形坦克般狠狠撞在了女鬼身上,竟是推著女鬼瘋狂向前,而前方則赫然是懸崖,正是一座山巒特有的險峻斷崖!
不錯,這就是此刻張勇的最後反抗,更是他瀕死之際的最後爆發,因實在不願死在女鬼手裡,他選擇了一個比活活憋死更加壯烈的死法,那就是跳崖,其實早在1分鐘前,也就是當他被女鬼抓住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座懸崖,且離他很近,目測最多也就3米,可也正因距離很近,絕望中,張勇選擇了跳崖,在不願窩囊憋死的情況下將全身力量徹底爆發,結果……
猝不及防下,女鬼當場中招,赫然在張勇的撞擊下身體失衡驟然倒飛,竟和張勇一起從懸崖邊緣呼嘯掉落,最後雙雙隱入下方黑暗!
同一時間……
嗖,嗖嗖嗖!
穿梭在陰森幽暗的夜幕中,好似一隻極其敏捷的叢林花豹,目前斬月正騰挪賺翻連續跳躍,就這樣不斷疾馳,不斷前進,哪怕這裡已非平坦山路,而是片陡峭崎嶇的山間草叢,可斬月卻如履平地不受影響,任何障礙都無法阻擋她的前進腳步。
毫無疑問,這便是刺客獨有的敏捷身手,憑藉那讓人驚歎敏捷身手與超越常人的不俗體能,她已連續跑了40分鐘,雖說如今體能有些下降,但斬月卻看的清現實,在明知女鬼已追至槐山的情況下,若想活的更久,那就只能一直前進,一直向北,因為其他人也肯定都在往北趕,原因?原因很簡單,因為山巒北面才有生機,哪怕這只是個並不確定的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