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恐懼壓迫下,金成喉嚨不斷收縮,繼而發出串毫無意義的恐懼呻吟。
是的,金成被嚇傻了,被眼前這突然冒出的恐怖乾屍嚇破苦膽,雖說沒被當場嚇死,可那愈演愈烈的身體顫抖卻證明了他已承受不住,直到……
直到恐懼到達最高頂點!
隨著恐懼攀升至頂,下一刻,金成猛然張大了嘴巴,然……
啪!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在他猛然張嘴且眼看就要尖叫吶喊的時候,對面,乾屍動了,乾枯手掌猛然探出,竟是一把扣住了金成脖子!
“嗚!嗚嗚嗚!”
果然,脖頸被掐的剎那間,金成叫不出來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嗚咽,當然,就算叫不出來,他還是倉惶掙扎,開始在求生本能的促使下瘋狂反抗。
為了儘快擺脫這具乾屍控制,他手腳並用瘋狂掙扎,試圖掰開乾屍那緊扣脖子的灰色手掌,可讓他做夢都沒想到是,不管他如何發力,如何掰扯,乾屍的手掌紋絲不動,發展到最後,哪怕他改變策略揮拳攻擊,將拳頭狠狠打向乾屍身體,乾屍依舊紋絲不動,就好像壓根沒有痛覺神經般從始至終毫無反應。
“嗚!”見揮拳攻擊毫無效果,瘋狂中,他抬腳狠踹,用更加猛烈的方式踢打幹屍,只可惜……
沒用,還是沒用,任憑他如何瘋狂如何踢打,乃至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高大幹屍仍無反應,他本人也依舊被幹屍掐著脖頸,儼然以是無法脫身!
無法脫身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結局堪憂,甚至極有可能死在這裡!
不否認以上描述皆為事實,但,金成不想死,他還沒活夠,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掙扎下去!
然而遺憾的,他的掙扎註定是徒勞的,在乾屍那難以想象的巨力面前,他如一隻脆弱雞仔般可憐無助,期間既逃不掉又走不了,更加不會有人來救他,畢竟這裡是人跡罕至的工廠廁所,加之脖頸被掐無法呼救,所以他什麼都做不了,或許唯一能做的也只剩祈禱了,祈禱上天拯救自己,祈求乾屍能良心發現放過自己。
救命!救命啊!誰能就來救救我,我不想死,真不想死啊啊啊!!!
結果……
結果是上天沒有聽到他的祈求,乾屍也同樣未曾良心發現,對方不僅沒放過他,反而再次動作,赫然開始了五指收縮!
咯啦!
五指收縮的剎那間,金成徹底掉進了地獄,他不僅無法呼吸,難以想象的劇痛更是如洶湧襲來的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整個脖子,由於乾屍力量實在太大,他被掐的兩眼突出,甚至連脖骨都已嘎吱作響,這既是殺人,又是折磨,正是極致痛苦的緩慢死亡!
又或者說,乾屍是故意的,他從都到尾都在戲耍,只是極其單純的戲耍獵物!
其實以高大幹屍的恐怖力量,早在剛進廁所的時候他就能瞬間殺死金成,話雖如此,可他卻沒有立刻動手,反而在旁觀察,定睛欣賞,看著金成在恐懼中痛苦掙扎,直到徹底玩膩,他才真正動手,不過……
哪怕目前已經動手,可乾屍依舊沒有快速殺人,轉而以極其緩慢的方式不斷收緊手掌,順帶欣賞金成的死前痛苦。
咯啦,咯啦啦!
“啊,啊……啊啊啊……”
隨著脖頸不斷髮出骨骼脆響,嗚咽中,金成現已七孔流血,不單鼻子耳朵紛紛冒血,就連嘴巴都是鮮血淋漓,一張原本的正常的臉亦快速變成了死灰色,更加駭人的是,他的眼睛極致突出,乾屍每加重一分手掌力道,金成的眼睛便突出一分,最後……
金成腦袋掉了,竟赫然被活活捏掉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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