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懸寺的住持。”
李青花看了一眼白溪,說道:“應該不算什麼震驚的事情吧,東洲現在,差不多還是會有的。”
白溪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在小鎮上吃了一碗麵,來到小鎮邊緣,李青花問道:“我本來應該親自走一趟東洲,但是正好有了些別的事情,又恰好碰到了你,於是問問你。”
“現如今東洲,有天資很了不起的年輕劍修嗎?”
白溪想了想,說道:“重雲山周遲,天資很了不起。”
“之前我聽說有個人叫玄照,好像是在祁山,但他死了,他死之前,號稱東洲年輕一代的劍道天賦第一,如今這個周遲,比他如何?”
又聽到故人的名字,白溪卻不隱瞞,而是很認真地說道:“比玄照更好。”
李青花哦了一聲,然後說道:“那等以後有機會去看他。”
就在兩人在這邊說話的時候,在兩人不遠處,有僧人面無表情地走進那些小院裡,搬走一些米麵,其中有戶人家的男人跪在門口,哭著說今年家裡出了事情,能不能少交一些米麵,差得明年補上。
但那個肥頭大耳的僧人卻是冷笑著搖頭,說是今年的米麵要是不夠,你明年哪裡還有什麼收成。
最後那個男人只能看著僧人們搬著東西離去,一臉頹唐。
白溪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李青花說道:“南懸寺受此地百姓供奉,庇護他們,但相應的自然也要收取米麵,每年不變,誰不交,不僅會被小鎮其他百姓鄙夷,還會受到那些僧人的懲處。”
白溪說道:“明明他家是出了變故。”
李青花淡然道:“天底下,大概只有你爹孃,才會平心靜氣地聽著你說你的苦衷,其他人,為何要聽?”
白溪說道:“沒了那些米麵,或許那戶人家活不到明年了。”
李青花充耳不聞,而是說道:“你我就在此地分別吧,離別之際,告訴你一件事,忘川我去過。”
白溪看著李青花,李青花說道:“那位脾氣不太好。”
說完這句話,李青花化作一道劍光消散。
白溪看著李青花消失的地方,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朝著那邊僧人離開的地方走了過去,握了握手裡的刀。
之前李青花提醒過她,最好不要招惹和尚,但白溪似乎並沒有將這話聽進心裡去。
她過去那些年離開黃花觀,追殺過不少邪道高手,如今來了靈洲,她似乎也是這樣,看到了,便要做些什麼。
……
……
至於李青花,她並沒有一氣遠遊,而是隻是瞬間,便已經來到了南懸寺深處,這位如入無人之境的女子劍仙,從懷裡拿出一根破舊木釵,別在髮絲裡,然後伸手一招,手中不知道何時,便掠來一柄飛劍,被她握在掌心。
南懸寺外,劍氣沖天。
“哪位劍仙登臨小寺,可否留下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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