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簡單,算上週遲剛買回來的那塊肉,也不過是三菜一湯,算不上豐盛,換做之前的應都秦氏,自然看不上,但對現在的秦上來說,沒什麼關係。
只是他才吃了一口,臉色便變得有些奇怪,只是當他看向周遲的時候,周遲倒是顯得很自然,夾菜吃飯,一氣嗬成,沒有半點的尤豫。
反正就象是吃了一頓極為美味的飯食,無可挑剔。
這一頓飯,秦上勉強吃了幾口,而周遲倒是把這些飯食都完全吃完了,打了個飽嗝。
白溪心滿意足,帶著碗筷離開。
兩人重新回到院子裡,落座之後,秦上忍了忍,到底沒忍住,說道:“周兄,不得不說,尊夫人雖然生得國色天香,但這做飯菜的水平,是不是真有些”
周遲看著這個什麼話都敢說的年輕書生,有些無奈,“是想說,確實有夠差的。”
秦上點點頭,“可我看周兄怎麼吃得津津有味?”
周遲說道:“她都做飯了,你還敢嫌棄啊?秦兄你沒去慶州府待過?不知道那邊的女子到底是什麼脾性?”
秦上皺了皺眉。
周遲微笑道:“不過我還真不覺得有什麼難吃的,不過別具一格,味道或許有些奇怪,但也很好。”
秦上感慨道:“倒是明白為什麼周兄為什麼能守得住這麼個美嬌娘了。”
周遲不著急說話,而是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開口問道:“秦兄,要是有個機會,不用科舉,就能做官,是願意的?”
“斜封官?”秦上說道:“那歷來被讀書人視作恥辱,秦某亦然。”
所謂斜封官,便是跳過科舉,被皇帝陛下親自授命的官員,便是此類,品級和俸祿都和正常的官員沒有區別,但因為並非正常坐上的官位,所以一定會被別的官員看不起。
周遲說道:“明年春闈,還有一年時間,考上之後,等著任官,這些時間,什麼都做不了,現在便有官做,便能做事,有何不可?”
秦上皺了皺眉,“是此理嗎?”
周遲說道:“你都能說出來那般話,是正常任命還是斜封官,你還這般在意?”
秦上微微蹙眉,想了想,問道:“周兄不是說不是朝廷官員?”
周遲說道:“我要是官員,我能讓你做官便做官?那不成了賣官鬻爵?”
秦上驟然一驚,忽然就要起身,但被眼疾手快的周遲一把就按住了,周遲看著他,有些無奈,“我不姓李。”
秦上撓了撓腦袋,那是真的想差了,他還以為眼前的周遲,就是那位太子殿下呢。
因為年齡也是對得上的。
周遲說道:“不過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要馬上就做事情,便可以馬上上任。”
秦上想了想,點頭道:“如此也好,這樣吧,我明日便去帝京,做一任言官。”
周遲卻搖了搖頭,笑道:“那不行。”
秦上有些疑惑。
“我覺得你有宰輔之才,做言官太浪費了,不過你去帝京之前,得去邊陲之地磨磨性子,有幾個邊陲小縣,你選一個,還是我給你安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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