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雙手再次翻轉下,十字弩又變成了一根如同藤條般的墨綠色的長鞭,素手一捲,帶起一聲尖厲的破空聲伸向前方。
那根看似柔軟的長鞭擊中了戰士們的長劍,居然發出“叮”的脆響,瞬間就把長劍給擊斷成了兩截。
在艾拉素手翻飛下,長鞭直接捲起另了一人的腳踝,將其甩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小屋的牆壁上。
受到重擊的石牆轟然倒塌,帶出漫天的灰塵,那個倒黴蛋也直接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雖然對戰士的技能一竅不通,但一旁米迪爾不難看出明顯艾拉有所保留,她的所有的攻擊都沒有給對手造成致命傷,只是為了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而已。
但是撲面而來的對手卻不這麼想,他們像狼群一樣前赴後繼的發起攻擊,而艾拉也很明顯誤判了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的難纏程度。
一個不小心下,艾拉的長裙被撕破了一角,露出她了潔白修長的大腿,顯得有些狼狽。
此時的艾拉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身上的火紅鬥氣開始如潮水一般的回到體內,一絲不易察覺的金光從她眼中湧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裡似乎只有米迪爾見到了這一閃而過的金芒。
正在雙方酣戰之時,只聽見戰士們的後方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眾人連忙回頭望去,那個銀髮男子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了他們的後方,正一臉冷漠的將布萊克狠狠的踩在了腳下,巨大的力量壓得他臉龐通紅。
“好了,擒賊先擒王~再打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大家都停手如何?”
米迪爾輕鬆的拍了拍手,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說道。
被踩在腳底無法動彈的布萊克神情恍惚,他不明白以他高階劍士的水準,居然完全沒有搞清楚自己是怎麼倒在地上的。
明明兩人的位置相隔了整個戰團,甚至自己的注意力都一直戒備著沒有離開過那個銀髮男子的身影,可只是一眨眼間他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他只記得身後一陣寒風襲來,身體好像被凍僵了一樣變得緩慢無比,在自己用盡全力掙脫轉身的那一刻就看見一隻大腳迎面踏了上來,將自己釘在了地板上。
“快...快住手!”
布萊克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劇痛,慌忙叫著自己的部下停手,戰士們在看到主子的狀況後立馬放開了被包圍的艾拉,轉換成一個方形的防禦陣型,同時戒備著兩人。
“早這麼做不就好了,非要動手動腳?”
米迪爾帥氣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而這絲微笑在腳下的布萊克看來就像是惡魔的笑容一般可怕。
“你...你們到...到底是什麼人!”布萊克被有些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的說著。
看到米迪爾沒有做出什麼可怕的舉動,艾拉似乎鬆了一口氣,眼中那一縷金光隨即消失不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撕壞的長裙,惡狠狠的瞟向了死狗一樣的布萊克。
“本小姐是什麼人?敢情你家的那幾個飯桶連這個都沒有調查清楚就敢過來找茬?回去問問你家的長輩他們敢不敢這樣做?給我聽好了!本小姐的叫做艾拉,艾拉-馬爾斯!”
“馬...馬爾斯!?你是戰神大公家的...!”
在聽到艾拉報出自己的名號後,布萊克的面色突然變得一片煞白,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位美麗的少女而是什麼可怕的猛獸一樣。
“現在知道害怕了?”
艾拉示意米迪爾放開對布萊克胸口的壓制,隨後她如同提起一隻無助的小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起。
“那麼這件事情還需不需要我給你什麼解釋啊?嗯...?羅威納家的次子?”
。道說對的閃躲神眼,笑微的看難個一出上臉的克萊布”。姐小拉艾...了用不...了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