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苦澀、刺鼻...一種完全無法形容的怪味如同海浪般瞬間填滿了兩人的鼻腔,幸虧這股味道並沒有劇毒,不然他們根本沒法做出反應。
“咳咳咳!呸!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乾的!”破空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可當他終於看清門後的景象時,一陣強烈的寒意瞬間從腳底升起,直衝頭頂,將他的咒罵生生打斷了。
與此同時,星辰也強忍著不適,緩緩抬起了眼簾。
眼前的景象令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撕扯著他的胃。
與昏暗的隧道相比,門後的世界截然不同。這是一個直徑達數十米的圓形大廳,無數支蠟燭沿牆而立,將大廳照耀得如同白晝,卻也增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氣息。
那些牆壁上,幾乎都被某種暗紅色的痕跡所覆蓋,這些痕跡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無比詭異。
而漆黑的地面之上,則刻畫著一個鮮紅的圓形法陣,這個法陣的紋路就像是擁有生命一般,正在緩緩地閃動著,甚至能看到有液體在其中流動,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處於法陣中央的,是一個由無數殘肢斷臂、鮮血和內臟混合而成的巨大紅色球體。
這個球體的內部正在不斷翻湧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彷彿是一幅活生生的地獄繪圖。
在球體內,不僅有著獸類和鳥類的遺骸,更有不少人類的殘軀在緩緩地蠕動著,它似乎正在訴說著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從這個球體的大小來看,恐怕已經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此隕落,成為了這個邪惡儀式的犧牲品。
而那些逃走的黑袍人,此刻正身處房間的各個角落,跪倒在地上,彷彿正在膜拜著中間的這個可怖血球。
而在屋內的最深處,那個穿著黑紅長衫的人影正端坐在一個骨質的祭壇之上。
他的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吟唱著某種古老的咒語,乾澀的聲音迴盪在屋內,讓這一切顯得更加詭異。
“這……這究竟是什麼儀式?應該不是什麼有益於身心健康的法術吧?”看著眼前這幅慘絕人寰的景象,破空強忍著胃裡的不適,聲音乾澀地說道。
而星辰的目光在觸及地上的法陣後,瞬間就洞悉了其中的奧秘,焦急地呼喊起來。
“快!我們必須分開行動,阻止他們的施法!絕對不能讓這個邪惡的法陣完成!”
儘管他對法陣的詳細運作並不完全瞭解,但從那些基礎的陣符中,他已經可以判斷出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是一個精心籌備的召喚陣,而且從施法的材料來看,其邪惡程度不言而喻。
那些被擄走的商人、空蕩蕩的獸欄,以及那些行為異常的盜匪,都是為這個法陣服務的。
所有在這裡死去的生命,都被他們殘忍地聚集於此,成為了法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管黑袍人們到底想要召喚什麼,那都絕對不是他現在希望看到的結果。
正當兩人準備衝鋒,打斷施法者的節奏時,房間中央的那個紅色血球突然劇烈翻騰了起來,一道道異形的身影從黏稠的血液中破殼而出,重重摔落在地上。
為首的,是與之前如出一轍的人傀儡,只不過這次,它全身還淌著黏稠噁心的血液,並且身形比之前的更為魁梧,數量更是多達七隻。
伴隨著它們一起出現的,還有十餘隻由各種獸類融合而成的異形怪物,體型大多與獵犬相仿,它們用猩紅的眼眸瞪著闖入者,緩緩形成包圍之勢。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眼看著自己落入了包圍圈,破空額頭滲出了幾滴冷汗,面色凝重地向星辰詢問道,“星辰,那些小怪物就交給你處理,如何?我來專心對付那幾個大塊頭。”
“沒問題,但我們必須迅速行動!”星辰一邊回應,一邊已凝聚好魔法。
隨著一聲輕喝,數十個巴掌大小的火球憑空浮現,宛如火紅的蝴蝶,撲向撲面而來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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