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後,破空的目光落在了夏朵剛才躺過的沙發上,疑惑地問道:“我說小星星,你剛才看到小影子那副享受的模樣了吧?這沙發真的有那麼舒服?”
“你要不要也去試試?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星辰此時正忙於研究屋內那些新奇獨特的裝飾,對破空的提問倒是不太感興趣,隨意地回應道。
一時間內屋內變得靜悄悄的,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
當星辰回過神來時,發現破空已經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沙發上,臉上還露出了一副彷彿要昏厥過去的表情。
星辰也不知道破空現在是舒服到了極點還是怎麼回事,只見他眼睛半閉,眼皮底下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嘴巴微微張開,就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喂喂喂!破空你怎麼了?難道...這沙發有問題??”
星辰立馬反應了過來,破空表現出的這副奇怪狀態和剛才的夏朵如出一轍。
於是他連忙伸出手推了推破空的肩膀,可得到的回應只是一個懶洋洋的微笑。破空此刻已經完全放鬆的與沙發貼到了一起,完全沒有要回應他的意思。
“咦?這傻小子居然也躺上去了!噗哈哈哈!果然是頭腦簡單的短壽種,我得把他這副蠢樣記錄下來給主人瞧瞧!”
星辰正打算伸手將破空一把拉起來,卻被身後的一陣尖利的狂笑給打斷了。
他回頭一看,只見蕪卡正趴在餐桌上狂笑不止,那木質的五官都擠到了一起,顯得格外滑稽。
“那個……蕪卡?你能告訴我破空這傢伙到底怎麼了嗎?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從蕪卡的反應上不難看出,破空應該只是被沙發所影響了,不過星辰還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有事?不不不,他才不會有事呢……哈哈哈哈!只是這副模樣實在是太逗了,你先別動他,好嗎?”
蕪卡一邊大笑著一邊揮了揮火柴棍般的手臂,一塊和它差不多大的木頭頓時從牆角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到了它的面前。
只見它用細長的手指朝著面前的木頭一彈,木頭就像是被什麼尖利的東西切削過了一樣,出現了一道道毫無規律的刻痕。
星辰看著蕪卡的怪異舉動,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蕪卡轉過身來向他解釋道:
“這都是那張鋪在沙發上的毛皮搞的鬼啦~通常來說,頭腦越簡單的人越容易受它影響……噗哈哈哈!”
“區區一張毛皮?還能有這種效果?”
聞言,星辰半信半疑地走向沙發,用手輕輕地按在了那張五彩斑斕的毛皮墊子的一角。
那一刻,就像通了電一樣,一股暖流瞬間沿著星辰的手掌蔓延至全身,帶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舒適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差點就要呻吟出聲。
這種感覺讓星辰有一種想要趕快躺下的衝動,但腦海中還殘存的理性還是讓他立即抽回了手掌,這才擺脫了這股暖意的包圍。
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星辰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很快又轉頭看向了一直狂笑不止的蕪卡。
這時它身邊的那塊木頭已經被削得木屑飛濺,從形狀上不難看出已經漸漸有了一個人頭的模樣。
見星辰這麼快就恢復了清醒,蕪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它好奇地飄了過來,用圓溜溜的小眼睛打量著星辰,輕聲說道:“你居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真是難得,就連茉恩主人在第一次觸碰它時也花了一分鐘左右呢。”
“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真的對破空沒有影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