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綠江畔,南方軍前線指揮部內。
氣氛緊張而有序,總指揮廖弗中將剛剛讀完了一份由通訊兵直接送達的絕密電文,他那張原本嚴肅的臉上先是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難以抑制的笑意,最終竟哈哈大笑起來,引得指揮部內眾人側目。
“好!好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妙啊!”廖弗拍著桌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一直侍立在旁的陳副官心中好奇得如同貓抓,因為這份電文的傳遞繞過了他,由機要通訊員直接呈送總指揮,內容必然非同小可,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問道:“總指揮,是總參部有什麼新指示嗎?看您如此高興。”
廖弗收斂了些許笑容,但眉宇間的暢快依舊,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對指揮部內的人員說道:“諸位,總參部最新命令,各部需進入最高臨戰狀態,檢查武器裝備,確保一聲令下,即可強渡鴨綠江!”
“是!”指揮部內響起一片鏗鏘有力的回應。
隨後指揮部的眾人又進入忙碌的狀態各自忙起來了,這時廖弗才將陳副官拉到角落,壓低聲音,幾乎是在他耳朵旁邊說道:“小陳,還有一項特別任務,需要你親自帶警衛營最可靠的弟兄去辦。”
陳副官立刻挺直腰板:“請總指揮吩咐!”
廖弗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你去找警衛營的營長,讓他挑十幾個機靈、嘴巴嚴的弟兄,換上咱們繳獲的鬼子軍服。”
“換鬼子的狗皮?”陳副官一愣。
“對!”廖弗眼中精光一閃,“任務目標是,在咱們防線側翼,找一個合適的地點,偽裝出一個小股鬼子偵察兵深夜滲透過我方陣地的現場,一定要做得逼真!”
他詳細交代道:“地上要有搏鬥的痕跡,要撒上幾枚咱們P3自動步槍的子彈殼,最好再故意丟下一個打空了的P3彈夾,最重要的是,現場要留下鬼子的鋼盔和三八式的刺刀。”
廖弗強調,“要拍下照片,角度要找好,要能清晰顯示鬼子的足跡、搏鬥痕跡和我們士兵被擄走的拖拽跡象,明天天亮前,照片必須送到我手上。”
陳副官先是困惑,隨即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臉上頓時湧起興奮的紅光:“總指揮!您這是要……製造事端?給過江找一個‘正當理由’?”
廖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輕輕搖了搖:“不,不是我,這是總參部的最高指示,記住,不要多說,不要多問,更不許外傳!你只需明白,這是戰略需要,是為了讓咱們的正義之師出師有名,讓國際上看清楚是誰在挑釁!下去辦吧,務必做得天衣無縫!”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陳副官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立刻轉身,快步走出指揮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他已經能想象到,當這些“鐵證”被公之於眾時,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這一手,實在是高!
與此同時,南方閩省,泉城軍港。
海軍司令部臨時前線指揮部設在一處可俯瞰整個港口的建築內,海軍司令林啟文上將已經親自來到這裡,坐鎮指揮即將到來的大規模海上陸地的兩棲作戰行動。
此刻,林啟文也剛剛閱讀完一份來自參謀總部的加密電文,與廖弗的反應如出一轍,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暢快的笑容,甚至比廖弗更加不加掩飾。
“哈哈哈!好!想不到總參部那些秀才們,也能想出這般接地氣的妙計!”
林啟文大笑著,對身邊的參謀們說道,“這一下,咱們的海軍行動就更‘名正言順’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計劃是南方軍的最高領導陸紹遠想出來的。
他立刻喚來一名精幹的中年軍官:“劉艦長!”
“到!司令有何指示?”一位身穿海軍校官服,面色黝黑,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常年在海上顛簸的軍官應聲上前。
林啟文收斂笑容,正色道:“交給你一項緊急任務,你立刻親自去辦,不要經過後勤部門,找個可靠的本地人,去泉城附近的漁村,秘密購買一艘快要報廢的舊漁船,記住,要快今天就要,而且要保密。”
劉艦長雖然心中疑惑,但軍令如山,他毫不猶豫地應道:“是!司令,購買漁船有何用途?”
林啟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道:“把船拖到臺島以北、我方巡邏線邊緣的海域,然後……”他做了個手勢,“製造一場東瀛海軍艦艇無端炮擊我無辜漁民漁船的現場,再寫幾篇倖存者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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