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盧軍第六殖民團計程車兵們趴在彈坑裡,臉色慘白。
"上帝啊!他們的槍能一直打!"一名高盧士兵驚恐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勒貝爾步槍——每開一槍,他都必須手動拉栓退殼,再推彈上膛。而對面西南軍的P2步槍,只需要扣住扳機,子彈就像暴雨一樣潑過來!
"砰!砰!"
一名高盧軍官剛冒頭想指揮,就被P2的三發子彈先後擊中胸口、肩膀和頭部,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栽倒。
"機槍!快架機槍!"高盧上尉貝特朗嘶吼著。
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架起機槍時,西南軍陣地上的60迫擊炮立刻呼嘯而來
轟!
機槍陣地被炸上了天!
一名高盧軍官剛冒頭想指揮,就被P2的兩發子彈精準命中胸口和頭部,整個人像破布娃娃一樣栽倒。
與此同時,在高盧軍隊的後方,一支西南軍的小分隊正悄悄地摸向他們的炮兵陣地。這支小分隊是由第五師最精銳的偵察營戰士組成,被玄武特戰隊特訓過的他們個個身手矯健,而且他們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本地人,對這裡地形更是瞭如指掌。
“兄弟們,這次任務至關重要,我們一定要找到並摧毀高盧人的炮兵陣地!”偵察營營長吳金生低聲說道。
他們趁著森林的掩護,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高盧軍炮兵陣地的側翼。此時的陣地上高盧炮兵們正在專注地向山林開炮,在外圍擔任警戒任務的一個連的高盧軍隊還在聊著天,因為誰也沒有想到,西南部隊會摸到他們的大後方裡來。
傍晚的太陽即將落下,慢慢升上去的月光照耀在湖洋甸的丘陵地帶。吳金生趴在灌木叢中,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乾燥的泥土上留下了點點痕跡。他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前方的高盧軍炮兵陣地。
十二門105毫米榴彈炮排成整齊的佇列,炮口還在冒著硝煙。高盧炮兵們赤裸著上身,汗流浹背地搬運著炮彈。警戒連計程車兵懶散地靠在樹蔭下,鋼盔歪戴著,步槍隨意地放在一旁。
"注意警戒哨的位置,"吳金生壓低聲音,"第一組負責東側兩個哨塔,第二組解決巡邏隊,第三組跟我直插炮兵陣地。"
隨著吳金生一個手勢,偵察兵們如同獵豹般竄出。第一組的狙擊手同時扣動扳機,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後,哨塔上的哨兵應聲倒地。
"敵襲!"一個高盧士兵剛喊出聲,就被西南P2半自動步槍的三連發射擊打穿了胸膛。
整個炮兵陣地瞬間炸開了鍋。高盧炮兵慌亂地丟下炮彈,四處尋找掩體。警戒連計程車兵手忙腳亂地去抓步槍,卻被精準的點射擊倒。
不一會兒高盧炮兵陣地上的警衛連全部士兵都被逐個點名,但是激烈的槍聲還是引來了不少高盧士兵往這邊趕來。
"第三組的準備就位!"吳金生一邊射擊一邊大喊,"三十秒內完成爆破!"
偵察兵們動作嫻熟地在每門火炮的炮管處安防提前製造好的炸彈。爆破手小心地調整著定時裝置。
"十秒倒計時!所有人撤離!"
高盧軍的一個機槍陣地突然開火,子彈呼嘯著從偵察兵們頭頂掠過。
"掩護!"吳金生一個翻滾躲到彈藥箱後面,P2自動步槍噴吐出火舌,將機槍手打成了篩子。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十二門重炮在烈焰中扭曲變形。
後面趕來的高盧士兵正在瘋狂的向陣地裡跑來。
"給我攔住他們!這些卑鄙的黃皮猴子居然來偷襲我們的炮兵陣地,全部快速前進,給我碾碎他們!"高盧軍官揮舞著鍍金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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