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大乾朝!)
大乾朝,雍武十二年八月初
天才矇矇亮,《西南日報》的最新一期內容就已經從印刷廠中生產出來了,剛剛拿到報紙的報童們抱著還帶著油墨香的《西南日報》衝上街頭,清脆的叫賣聲迴盪在清晨的西南大街上。
"號外!號外!大乾朝廷即將派遣大軍進攻我西南。"
"給我一份!"
“給我也來一份!”
"我也要!快!"
柳城街邊的早點攤前、工廠門口、學校校門前,聽見報童叫賣聲的老百姓們紛紛停下腳步,爭相的購買著報童手上的報紙。小學門口油條攤的老張頭聽見後,快速的用圍裙擦了擦手也跟報童買了一份報紙,接過報紙的他一看裡面的內容,頓時瞪圓了眼睛——今天的《西南日報》發頭版上赫然印著大乾朝新軍士兵的圖片,旁邊配著醒目的標題:《大乾朝廷的罪行》
"這幫畜生!"老張頭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蒸籠裡的包子都跳了起來,"幹出這種事情,他們還是人嗎?!"
旁邊賣豆漿的李嬸看見這些報紙後早就已經哭紅了眼睛,因為幾天前他剛剛收到他孃家侄子的來信,準備要來西南投奔他,他還沒等到他的侄子卻等到了這個訊息,頓時她的心就被一個無形的手揪了起來。
大街上看過報紙的眾人,無一不當街怒罵新軍,因為他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從其他地方移民來到大乾西南的,他們最體會到移民來西南路上的不易。
西南大學校園內,一群學生們聚集在教學樓的佈告欄前,他們看著剛剛貼出來的《西南日報》特刊,一個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將拳頭攥得發白。
"同學們!"學生會長跳上臺階,揮舞著報紙喊道:"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我們的同胞正在承受痛苦,我們應該去軍務樓請願,請求大帥和少帥派出我們西南軍隊,出兵,我願意成為一名光榮的西南軍人一起去幫助他們!"
"對!出兵!"
“好!我這就去報名參軍!”
"進軍大乾南方,幫助同胞!"
上午九時,軍務樓前已經有不少人在大樓前。
人群中有西南各個工廠裡面的工人,他們還穿著沾有機油的工作服,還有一些農民們扛著鋤頭來到這裡,另外還有不少青年在大喊:"迎敵!進攻"
激動的人們都在吶喊著,喊話聲響徹柳城的城市中心。
軍務樓上的陸紹遠正好在陸震山的辦公室內,樓下的場景引起了正在商量要事的父子二人,他們一起站在窗戶前望著樓下支援的人群,陸震山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轉身拍了拍身旁陸紹遠的肩膀,聲音渾厚而沉穩開口說道:"紹遠,看到了嗎?這就是民心所向,這也是我掌權西南幾十年以來所追求的。"
陸紹遠看著樓下的景象,眼神堅定:"父親,咱們西南的百姓們比我們想象的更勇敢。他們不僅支援我們,甚至那些學生和青壯年都願意親自上戰場。"
"哈哈哈!"陸震山爽朗的笑聲在辦公室內迴盪,他走到牆上的軍事地圖前,手指點在湘省的一個地方說道:"當年我還是一個小小的隊長都時候帶著兄弟們打土匪,那時候就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連最基層的老百姓都敢於向大乾朝廷發表自己的意見,這說明什麼?說明大乾朝的氣數已盡!"
他轉身直視著陸紹遠,他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炯炯有神:"紹遠,你這些年做得非常好。不論是最近開始土地改革、還是幾年前開始的免費教育、工業建設等等,這些政策讓咱們西南老百姓真心實意地擁護我們。這一點你比我幾十年來所做的好得多,我想我也老咯,也該讓你全權接手西南的所有事物了,我也是時候退休去遛遛鳥,釣釣魚咯。"
陸震山也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絲毫不貪權利的人,自古以來多少父子為了那權利而兵戎相見,你死我活,而陸震山卻是截然不同,他巴不得陸紹遠將他身上的擔子接過去。
陸紹遠挺直腰板的說道:"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已經下令西南全軍進入一級戰備。但我想先聽聽您的意見。"
陸震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西南日報》,指著上面的照片:"你做的都非常好,我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你看,這張照片就是我們最好的出兵理由!"他猛地將報紙拍在桌上,"我們西南這次不僅要打,還要打出西南的威風!讓所有人的人都知道,只有西南才是他們真正的最好的選擇!這次我要讓西南軍控制整個大乾南方。"
陸震山又接著說道:"民心可用,軍心更可用!”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你等一下就下去廣場上講一下話,你一定記住要保護好這來之不易的民心。"
陸紹遠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好的父親。紹遠受益良多,這樣一來,我們西南就能夠順應了民意,這場仗我們就成功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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