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億發子彈看似很多,但是南方軍部隊主力全部用的的自動武器,子彈的消耗量是巨大的,兩億發子彈夠用還是在沒有發生全面戰爭的情況下。
"兵員呢?"陸紹遠又轉頭向主管軍隊訓練的葉維泰問道。
葉維泰接過話茬:"我們南方各地現有預備役30萬人,其中20萬已完成基礎訓練,已經具備上戰場的能力。而且如果我們要實行緊急動員的話,我們南方在兩個月內還能再徵召20萬年輕人入伍,足以維持我們軍隊的穩定。"
陸紹遠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柳城繁忙的街道,早上的柳城馬路上車水馬龍。
最後陸紹遠拍板道:"我們現在不急著全面進攻。"他轉過身,目光看向會議桌上的眾人說道:"現在該著急的是大鷹人。紅香城是我們一定要拿回來的,至於景棟城和那些俘虜..."
說到這裡陸紹遠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臺下的眾人都感覺到了這個笑容充滿不懷好意,"就看他們願意付出什麼代價了。"
他走回桌前,手指點了點一份標著"絕密"的檔案:"今天,將會有一個朋友會從德意志來到柳城來拜訪我們,現在我們只需要靜等就行了。"
會議剛剛結束,副官匆匆走進來:"少帥,大鷹大使到了,同行的還有一位從大鷹國內來的內閣大臣。"
陸紹遠挑眉:"哦?國內都來人了,看來他們坐不住了。"
副官又補充道:"還有,德意志大使也到了,正在休息室等候。"
陸紹遠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有意思,把他們安排在一個休息室一起等。"
副官並不懂得裡面的彎彎繞繞,離開陸紹遠辦公室後就按照陸紹遠的指示安排下去了。
下午,軍務樓會客廳。
大鷹駐柳城大使漢弗萊爵士第三次擦著額頭的汗水,他的毛巾已經因為頻繁的拉扯而變得皺巴巴。坐在他旁邊的是威德勳爵——這位從國內被緊急派來的外交官,正用十分陰沉的目光打量著會客廳的佈置。
"這些野蠻人故意晾著我們,"漢弗萊低聲的和身旁的威得抱怨道,"已經讓我們等了四十分鐘了。"
威德沒有接話,他的注意力被窗外的柳城的車水馬龍吸引去,他驚訝的發現,如今這個落後的國度也擁有了一座足以媲美大鷹國首都的城市,他還看見了幾款大鷹國內都沒有出現過的汽車。
隨後會客廳的門突然開啟,但進來的不是陸紹遠,而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日耳曼人。
"克勞斯!"威德猛地站起來,臉色變得鐵青,"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剛被派過來的德意志駐柳城總領事漢克勞斯對著威德微微一笑,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說道:"威德勳爵,真是太巧了,居然讓我們在這裡重逢,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因為南方的陸先生是我的朋友。"
他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加重了朋友兩個字的聲音。
兩人的目光瞬間碰撞,空氣中彷彿迸出火花。
漢弗萊咬牙切齒道:"德意志人,你們的手伸得可真長!"
克勞斯不以為意,悠然坐下:"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人。"
威德冷冷說道:"別忘了,你們在白人洲的麻煩還沒解決。"
克勞斯笑容不變:"彼此彼此,貴國在遠東的麻煩似乎更大。"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幾次交鋒。幾年前的戰後會議上,克勞斯一直記得作為戰勝國代表的威德在會議桌上的醜惡嘴臉,而他如同一隻羔羊一樣被任人宰割的感覺仍然在他心中迴盪著。
隨後一位副官出現在會客廳內說道:"克勞斯先生,少帥請您過去。"
威德眼睜睜看著比他們後到近一個小時的克勞斯被先行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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