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那邊呢?霍夫曼的人脈還能撐多久?”
胡湧波想了想:“霍夫曼先生近十年來資助了大量燈塔國官員。從州議員到國會議員,從地方檢察官到聯邦政府各部,都有我們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但是元首,這些人的忠誠是跟利益繫結的。如果燈塔國官方真的下定決心要動華起集團,那些人會不會為了我們跟官方對著幹 —— 不好說。畢竟他們首先是燈塔國的政客,其次才是我們的朋友。”
陸紹遠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說道:
“可以預見,我們跟燈塔國的關係徹底惡化,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暹羅事件之後,兩國矛盾就已經擺在明面上了。不久後我們九州將展開下一步行動,一旦這個行動開始,那這份矛盾會徹底引爆。”
他看向胡湧波:“所以,我們必須做好隨時跟他們翻臉的準備。”
胡湧波全神貫注地聽著。
“眼下,我要求你們立刻著手,制定出應對燈塔國的完整對策。”
“第一,華起集團在燈塔國剩下的百分之十產業,能切割的儘量切割。跟九州沒有直接關聯的業務,可以留著繼續運營;但凡有可能被拿來當把柄的,一律處置掉。”
“第二,徹底轉入地下。以後華起集團和九州本土的聯絡要從‘明處’轉到‘暗處’。表面上,我們華起集團繼續在燈塔國做生意,但涉及九州的部分,必須完全隱形。資金通道、技術轉移、人員往來,全部重新梳理,該斷的斷,該藏的藏。”
“第三 ——” 陸紹遠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讓霍夫曼啟動最後的政治保險。那些我們資助過的高層官員,現在能派上用場的,讓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出來。為我們剩餘產業的轉移爭取時間。”
胡湧波飛快地在本子上記著。
“元首,我立即就聯絡霍夫曼先生,把這些指示傳達給他。”
陸紹遠點了點頭,忽然又問了一句:
“華爾街那邊情況怎麼樣?一旦我們與燈塔國徹底撕破臉,我們在燈塔國的剩餘資產,會不會被華爾街聯手收割?”
胡湧波正要轉身,聽到這個問題,又站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露出一絲商人式的笑容。
“元首,您放心,我們總經理霍夫曼先生早就防著這一手了。“
”我們的資本早已悄悄佈局,除了少數根基深厚的華爾街巨頭,我們華起集團在不少大型企業裡都持有隱秘股份。鋼鐵、石油、汽車、航空、化工 —— 這些關鍵行業,到處都有華起的影子。“
”那些華爾街巨頭雖然表面上跟咱們沒有直接關係,但絕大多數都跟華起有著生意上的往來,彼此牽扯極深。”
他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華爾街那些人,從來不會真正在乎什麼國家利益。他們眼裡只有錢。說到底,燈塔國不過是他們用來斂財的工具。只要能賺錢,他們不介意跟任何人做生意,真到了那一步,他們非但不會輕易收割我們,反而會想方設法的和我們加深聯絡,嘗試進入我們九州這個龐大的市場。”
陸紹遠聽完,沒有再多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元首,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我這就先去安排了。”
“好。”
隨後,胡湧波微微躬身,轉身快步走出了元首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