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國駐軍計程車兵們在不斷的穿梭,扛著武器、搬著物資,爭分奪秒地往運輸船上搬東西。
此刻,燈塔國駐菲賓邦駐軍總指揮安德魯?米切爾少將正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地望著港口內的混亂。
這幾天的遭遇,讓他倍感屈辱。九州方面一紙通告,便勒令他們限期撤離,而本國高層更是一味妥協,十分順從的下達了撤退命令。
他心知僅憑一己之力根本無力扭轉局面,從最初的不甘心,到最後只能變成無奈。
將內心深處的屈辱放下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海軍指揮官約翰?帕特森上校。
隨即開口問道:“總統已經親自下達命令,要求我們撤離後,將部分武器裝備移交菲賓邦反叛武裝,同時炸燬各類軍用設施,你怎麼看?”
還沒有等到他開口,天上就傳來了一陣轟鳴。
帕特森指了指天上,只見一架九州的精衛戰鬥機正從港口上空掠過,機翼下的機槍和機腹掛載的火箭彈清晰可見。
“將軍,您看見了嗎?”帕特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疲憊和極度的屈辱。
“天上飛的都是九州的蒼蠅。從今天早晨開始,他們的飛機就沒斷過,一批接一批,像蒼蠅一樣盯著我們,我們怎麼炸設施?剛把炸藥搬出來,他們一個俯衝,我們就全完了。”
米切爾沉默了幾秒鐘,因為他又看見了又一批精衛戰鬥機從雲層下方鑽出來,四機編隊,低空通場,其中一架精衛的機翼還左右搖晃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示威。
米切爾說道:“就算再難都要去試試!”
帕特森點了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了。
米切爾又看了一眼天上的精衛戰鬥機,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走進屋內,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通知各部隊,白天繼續裝船,做出全數撤離的假象,等天黑之後,避開九州飛機的巡邏航線,把武器從船上卸下來,移交給反抗軍。動作要快,天亮之前必須完成。”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
把武器交給菲賓邦的反抗武裝,就是給九州埋下一顆釘子,那些土著拿了槍,就算打不過九州正規軍,也能在叢林裡跟他們周旋個一年半載。這是陸軍參謀部的算盤,也是總統的算盤。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算盤,還沒打響就要碎了。
五月五日,整個白天,馬拉尼港的上空都被九州艦載機覆蓋著。
精衛戰鬥機在港口上空交替巡航,一批返航,另一批馬上補上,中間的空隙不超過五分鐘,而且每一架飛機都掛載了實彈,隨時可以俯衝攻擊。
當天下午,燈塔國駐軍的工兵們試圖靠近岸防炮臺和準備安裝炸藥。
但他們一齣現在炮臺上,天上就出現了一架精衛艦載機,以極快的速度低頭俯衝下來。
那些工兵們見狀只能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等飛機飛遠了才敢站起來。
帶隊的中尉看了一眼天上的飛機,轉身對士兵們說:“撤。這活幹不了。”
同樣的場景,在港口周圍的每一個軍事設施附近反覆上演。
彈藥庫、油庫、發電站、通訊中心——只要燈塔國士兵試圖靠近,九州的精衛戰鬥機就會準時出現。
到了下午,米切爾徹底放棄了炸燬設施的念頭。
他下達了新的命令:設施不炸了,但內部能拆的東西全部拆走,帶不走的直接砸爛。反正不能給九州留下一套完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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