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七日,凌晨五點半。
朱雀51戰鬥機率先升空。十五架飛機在跑道上滑行,緊接著一架接一架地拉起,在港口上空編成攻擊隊形,朝北方飛去。
港口北側的集結場上,第十八師計程車兵們正在登車,幾百輛卡車排成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龍,八十多輛美洲獅裝甲車分佈在車隊的兩翼和前後執行護衛任務。
412坦克營的三十輛灰熊坦克在隊伍最前面打頭陣,炮塔上的火炮統一指向正前方,十分的威武霸氣。
第十八師師長劉凡清站在一輛美洲獅裝甲車的炮塔旁邊,手裡拿著地圖。
隨後他看了眼手錶,剛好六時整,他對著傳令兵大喊:“出發!“
“是!”
車隊駛出港口區域,沿著公路向北推進。
公路兩旁都是茂密的熱帶叢林,層層疊疊,綠得都有些發黑,叢林深處偶爾還能看到幾座竹木搭成的高腳屋。
劉凡清在電臺裡對各個旅長下達指示:“注意沿途的草叢,這種地形最適合打埋伏。各車的機槍手都把眼睛睜大點,看到可疑目標先開火再確認。”
“183旅明白。”
“184旅明白。”
“412營明白。”
車隊駛出港口區域不到三十分鐘,前方便是一片更加茂密的森林地帶,公路從森林中間穿過,兩側的樹木枝葉交錯,在頭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綠色走廊,朝陽散發的光線瞬間就暗了下來,空氣也變得更加潮溼和悶熱。
打頭陣的183旅剛走進這條綠色走廊,突然一陣密集的槍聲從兩側草叢中響起。
那些埋伏的反抗軍顯然是早有準備。他們等九州軍的灰熊坦克和美洲獅裝甲車從面前駛過之後,才集中火力瞄準後面的卡車射擊,想打九州國防軍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反抗軍裡並沒有人會使用大炮,以至於那些燈塔國部隊臨走前交接給他們的那五門75毫米炮壓根就沒派上用場,這也為他們的伏擊失敗埋下了伏筆。
更出乎反抗軍意料的是,那些被他們視為襲擊目標的運兵卡車,並不像從外面看到的那樣只在車廂上蒙著一層薄帆布——這些卡車的內側全都加裝了厚厚的鋼板。
這些鋼板就是專門用來防備他們從側面偷襲的。反抗軍要是再細心一點,就能發現這些卡車駛過的路面上,都留下了一道很深的車轍,從車轍上看,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拉人的車開過的痕跡。
“伏擊!伏擊!”183旅的旅長在電臺裡大喊,“所有人下車!依託車輛反擊!”
卡車上的國防軍士兵們訓練有素,他們並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亂陣腳,他們迅速從車廂右側翻身跳下,單膝跪在車後面舉槍就射。
STG45 自動步槍的點射清脆而富有節奏,與菲賓邦反抗軍栓動步槍那拖沓的單發聲響形成了鮮明對比,對方瞬間就被九州國防軍的兇猛火力壓制,趁著敵軍槍聲稀疏的間隙,幾名國防軍士兵迅速從卡車上卸下幾挺 42 通用機槍。
機槍手把兩腳架架在引擎蓋上,快速的拉槍機上膛。
緊接著,“滋——”的一聲長響。42通用機槍打出的子彈像一條火鞭掃過公路左側的叢林,碗口粗的樹木被攔腰打斷,幾個躲在樹後的反抗軍士兵瞬間就倒下了。
與此同時,已經駛過森林地帶的美洲獅裝甲車迅速掉頭,主炮對準草叢中的反抗軍陣地,果斷開炮,炮彈落在陣地中,炸起陣陣泥土和碎石,反抗軍的槍聲瞬間弱了下去。
這支伏擊隊伍的首領,正是那個在港口接收了燈塔國武器的阿基諾。
此時的阿基諾正趴在一棵大樹的樹根後面,手裡握著一支燈塔國造的步槍,看見對面如此強大的火力,額頭上的汗珠正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其實在看到九州軍的裝甲車時,阿基諾心裡就打了退堂鼓,但他的手下剛剛拿到新武器,一個個氣焰非常囂張,紛紛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