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立清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蘇國龍翻到報告末尾,語氣轉為沉重:
“接下來,我說說存在的問題和困難。”
“第一,殘餘勢力依然蠢蠢欲動。雖然軍國主義組織被摧毀殆盡,但地下幫派轉入更深層的隱蔽狀態。他們白天務農務工,夜間串聯,甚至透過走私和黑市交易獲取資金。我們雖然持續高壓打擊,但這類目標如同水底淤泥,打掉一批,又生一批。”
“第二,移民配套資金缺口巨大。五十萬移民的住房、學校、醫院、自來水等基礎設施建設,我們只完成了計劃的百分之六十。剩餘工程因財政撥款滯後,有不少專案已經停工。”
他合上報告,目光掃向財政部的副司長:
“關於東海省的下一步計劃,我簡要說三點:一,繼續高壓清剿地下幫派,深挖保護傘,建立常態化情報網路;二,完成第一批移民全部工作;三,啟動第二批五十萬移民的前期準備工作,包括土地徵收、規劃選址等基礎性工作。”
他收起報告,站直身體:“東海省述職完畢。”
彭立清微微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看向陳廣濤。
“西瀛省。”
陳廣濤站起身,動作比蘇國龍更加利落,帶著一股偵察兵出身的雷厲風行。
“我代表西瀛省行政機構,向行政院作述職彙報。”
他沒有拿報告,而是雙手撐在桌沿:
“過去一年,西瀛省在行政院的領導下,重點抓了三件事:經濟恢復、產業剝離、移民紮根。下面我逐項彙報。”
“經濟方面,西瀛省由於基礎條件較好,恢復速度略快於東海。全省生產總值已恢復到戰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五,達到兩百九十億元。今年上繳本土財政預計超過兩百五十億元。”
“工業接管和技術剝離方面,西瀛省同樣全部完成。軍工企業全部關閉或轉型,重工裝置拆除運回本土,核心技術人員及家屬已全部遷出。現階段西瀛省境內,沒有任何一家企業具備軍用產品生產能力。”
“產業重構方面,西瀛省嚴格遵循‘低端化、車間化’的指導方針。所有保留的工業企業,均屬於紡織、食品加工、木材加工等勞動密集型初級產業。高階製造業、化學工業、精密儀器等敏感行業,已徹底打包送回九州本土,西瀛省內全部清零。”
彭立清問:“西瀛省的工業基礎比東海強,剝離過程中有沒有遇到阻力?”
陳廣濤笑了笑:“阻力當然有。部分原東瀛技術人員消極怠工,甚至有人試圖銷燬技術資料。我們處理了十七起典型案例,主犯一律處以極刑,從犯下放基層監督勞動。有了先例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玩花樣了。”
移民署署長插話:“移民安置方面呢?”
陳廣濤正色道:“這是西瀛省最頭痛的事。首批五十萬移民指標,我們硬著頭皮完成了。人到了,住房、學校、醫院、就業崗位卻跟不上。目前住房缺口還有四千套,學校缺口二十七所,醫院缺口十一所。”
他頓了頓,語氣更重:
“治安方面,西瀛省的地下幫派比東海更猖獗。我們全年打掉幫派組織十六個,抓捕一千餘人,但新的團伙不斷滋生。這些人一直視恢復東瀛往日榮光為最終目標,並一直在行動。”
彭立清問:“你們有什麼應對辦法?”
陳廣濤答道:“目前正在建立情報網格,每十戶設一個情報員,九州移民與原住民混編,互相監督。同時加大懲罰力度,參與地下幫派者,一律沒收配給資格,全家送往北疆勞動改造。下一步,我們還計劃引入心理學專家,對幫派底層成員進行分化瓦解。”
他翻了一頁準備好的簡短提綱,繼續道:
“存在的問題,我濃縮為三條:配套資金存在缺口;基層九州籍幹部嚴重不足;地下幫派屢禁不絕。”
“下一步計劃:第一,徹底解決東瀛地下幫派問題;第二,同樣是完成第一批移民工作;第三,推進第二批五十萬移民的前期土地徵用和規劃工作。”
”。畢完職述省瀛西“:直筆得站,綱提起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