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州外務部收到那封從燈塔國發來的詢問照會後,沈雲鴻沒有耽擱,第一時間拿著照會原件直接去了元首辦公室。
陸紹遠接過那張紙,看完後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表意見,而是先問了一句旁邊的副官陳安:“我們的艦隊現在到什麼位置了?距離關島還有多遠?”
陳安立正答道:“元首,根據十五分鐘前艦隊發回報告,目前已經航行至關島以東九十海里處,大約再航行五個小時,就能接近關島三海里領海線。”
陸紹遠笑了一下:“那群人這麼快就坐不住了?還有一百海里就發照會來了?“說到這裡後笑臉消失:”那他們還有什麼臉面召開會議?可笑!”
他把照會往桌上一擱,心裡忽然冒出一句話——那是前世那位偉大的領導者說過的:“美“帝國主義,就是紙老虎。
收起思緒,陸紹遠先是對著沈雲鴻說道:”燈塔國的照會先不要回復。“說完後又向陳安吩咐道:“詢問一下艦隊,下一個演習科目是什麼,在距離關島多少海里處進行。”
陳安應聲出去了。
五分鐘後,陳安快步跑回來:“報告元首,艦隊回電。下一階段將開展艦載機實操演練,編隊將在關島外三十海里海域升空戰機,機群將抵近島岸空域巡航施壓。按當前航速,大約還需要三個小時。”
陸紹遠點了點頭:“那就給他們製造一點壓力。等艦隊到達關島外三十海里、準備進行艦載機專案的時候,你們外務部再回復他們的通告。”
還特地強調了一下:“沈部長,記住,措辭要強硬一點。”
沈雲鴻應道:“是!”說完,轉身走出辦公室。
之後,陸紹遠轉頭看向陳安,“命令艦隊,繼續按計劃執行演習方案。”
“是!”
————
燈塔國這邊,照會發出去之後遲遲沒有收到九州方面的任何迴音。
華頓盛的高層在等待中越來越焦躁,有的人已經開始私下討論如果關島真的被九州拿下該怎麼應對。
但最先坐不住的,是關島基地司令約瑟夫·克勞福德。
他的處境和那些坐在首都會議室裡的人不一樣。那些人討論的是戰略、信譽、太平洋力量格局,而他面對的是一個非常具體的問題:如果九州艦隊真的動手,他手裡的兵力連幾個小時都扛不住。太平洋艦隊最快也要三十多個小時才能趕到——到那時候,關島基地還在不在都是未知數。
而且,就算僥倖活下來,他的軍人生涯也系在這個基地上。基地沒了,他的軍人生涯就到頭了。這個念頭比任何戰略考量都更直接地驅動著一個人的行動。
所以克勞福德決定不再進行沒有結果的等待了,他咬著牙,做了一件超出許可權的事。
他從已經出港疏散的艦艇裡挑了一艘離九州艦隊最近的驅逐艦,命令它前出接觸九州艦隊,用明碼發電詢問,碰碰運氣。
海面上,那艘燈塔國驅逐艦接到基地的命令後開始調整航向,朝九州艦隊的方向駛去。
艦長在艦橋上來回踱步,手裡的望遠鏡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全艦人員自出港以來就沒有放鬆過,此刻接到這種任務,氣氛更是繃到了極點。
他們不知道前方等著他們的是一支什麼樣的艦隊,也不知道炸彈會不會突然在他們頭頂落下。
另一邊的湛城號艦橋上。
艦隊司令薛耿站在舷窗前,透過玻璃看著遠處天邊的一個小點。
那已經是第三架了——燈塔國的偵察機從編隊進入距離關島基地一百海里的範圍起就一直在外圍盤旋,一架換一架,始終保持至少一架在天上。
它們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跟著,貼著艦隊的防空半徑邊緣飛,像是在畫一個很大的圈子,九州艦隊並沒有理會它們。編隊航向實始終保持不變。
:來傳旁一從音聲的兵達雷,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