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老姐度過四小時危險期,已經過了一半時間。
剛剛我接了個電話,是那個重要人物要來,現在還在路上,過一會兒就到。
周重他們繼續問我,來現場支援的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而且上次在秦海島的時候,他們稱呼月姐為大姐,現在又稱呼你為大哥,他們到底聽誰的?”
“兩個都聽。”
我說道:“他們的組成很複雜,裡面有被方覺明迫害過的人,或是其家屬,也有正在服刑的奇人異士,還有從某些單位退伍的。”
“還有就是,這裡面也有跟我們同權同位的人,相當於合夥人,平時都是他們在管理所有人員。”
周重有些不可思議:“那正在服刑的,怎麼會在外邊呢?這要是沒點權力,不可能放出來吧……”
我點點頭:“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哪敢殺人呢,哪怕殺的是壞人,也是違法行為,所以必須要有依仗,這個依仗就是……”
說著,我指了指天花板。
三人瞪大眼睛:“誰啊,多大的級別?”
我搖了搖頭:“最好別了解太多,因為跟這些人牽扯上關係沒什麼好處,我們也是沒辦法。”
“總之這個人位高權重,今天要來見我的就是他的秘書,甚至他的秘書都是很多人想見都見不到的人。”
“而這個人之所以會成為我們的依仗,也不是他有多正義,只是因為方覺明所屬的那個公會,已經被很多單位注意上了,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給那個人做業績,所以他才會庇佑我們。”
“他的秘書這次來,就是來帶走方覺明的屍體。”
正說著,有人過來通知我,說‘何秘書’到了。
我起身對周重他們叮囑道:“你們先去其他房間待會兒,等我送走那個何秘書,你們再出來,不要讓他看見你們。”
說完,我乘坐電梯來到樓下。
只見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有個身穿行政夾克的男人,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
看到我過來,他並沒有起身,相反我得走到他跟前跟他握手。
這就是權力。
“何秘書日理萬機還親自來一趟,有失遠迎,因為我老姐受了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我剛剛在樓上看她的情況。”
“莊老闆實在是太客氣了。”
他拉著我坐下後,長嘆一口氣:“你們為了社會安定,做出了很大貢獻,莊小姐更是巾幗不讓鬚眉,聽說她出事以後,大先生都親自發話,讓我務必過來慰問一下您和莊小姐。”
我心想來慰問,一個果籃也沒有,真他媽高高在上。
這裝逼貨。
“對了,我得上去看看莊小姐的情況。”
“誒,您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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