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落網了。
我錄口供又錄到很晚。
電話裡我跟何老闆彙報了這個好訊息,但由於時間太晚,我讓他明天一早先帶何芷雲出院,直接接回到他自己家裡面,到時候我帶著梁羽和一眾正經道士過來,給何芷雲徹底驅邪,解決好剩下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
黃警官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昨晚派人去了王輝的老家,在老家的房子裡搜出來一些東西,但就是不見剩下的四具嬰屍。
“沒有?”
我皺起眉頭:“不可能啊,梁羽他師弟幫過五個女孩當中的另一個女孩,這另一個女孩的孩子,也就是另一具嬰屍已經不見了,王輝的老家至少會有一具嬰屍啊。”
黃警官:“真沒有啊,都給他老家的房子翻遍了,我們在現場也拍了照片,我待會兒把照片先發過來你看看。”
說完他先掛了電話。
很快我收到一堆照片,其中有幾張照片拍的是一張供桌,這張供桌在五鬼運財裡叫五鬼神桌,上面還擺了五個碗,五個碗裡都裝了生米。
在這些生米里面各插著一塊竹片,而竹片上又粘著黃紙剪成的紙人。
按照五鬼運財的整個流程,這五個紙人上面應該分別寫著東方生財鬼、西方生財鬼、南方生財鬼、北方生財鬼、以及中方生財鬼,同時還要寫上五鬼被墮胎時的時辰,也就是生辰八字。
接著在米里埋下施法人的指甲以及頭髮,當五具嬰屍聚齊之後,再擺上貢品,獻酒禱告,每天晚上更換一次貢品,四十九天之後再將頭髮和指甲一起燒掉,五鬼運財就算完成了。
這個王輝,他明明已經帶走了兩具嬰屍,這是我們已知的,可不管在他城裡的家還是老家那邊的家,警方都只搜出來一具。
這顯然不對。
再次跟黃警官接通電話後,我對他說:“我估計王輝讓人給騙了。”
黃警官:“啥?”
我解釋道:“昨晚我和梁羽不是說過,這個王輝他有共犯,是這個共犯教他做的這些事,而這個共犯應該把他給忽悠了,共犯讓王輝利用那些女孩來養小鬼,而他利用王輝來收集小鬼。”
黃警官:“你是說王輝把嬰屍帶回老家之後,這個共犯直接帶著嬰屍跑路了?”
“沒錯。”
我連忙提醒道:“你們得再去王輝家裡一趟,再仔細檢查一下他家裡,那個共犯應該在他家裡也裝了竊聽器或者針孔攝像頭。”
黃警官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事兒整得,一個害人的被另一個害人的給陰了。”
我問他昨晚上審王輝有沒有審出什麼結果。
黃警官:“審出個屁啊,這小子是個硬骨頭,到了審訊室之後愣是一個字沒說,問啥他都乾瞪眼。”
“他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就是準備破罐子破摔,抗拒審訊,直接等死。”
聽到王輝不肯開口,我有點不甘心。
其實就算他不開口,警察也有辦法找到其餘的三個受害女孩,我們也有辦法讓這些女孩恢復正常。
問題是,我想找到王輝的那個共犯,那個教他五鬼運財的人。
”。犯共個這到找難很能可們你,訊資的犯共個這出供主不,話的口開不輝王果如“:說警黃對我後最
”。路跑嬰四的餘其著帶先夜連他以所,了抓被輝王晚昨到想沒是但,口滅輝王把就,後之家老回帶嬰一後最把輝王讓算打是該應他,輝王用利地純單是止不犯共個這得覺我“
”。命一他了救察警是,用利人被在都直一實其他道知他讓,的輝王開撬來個這用以可們你“
”。試試再們我天今,法辦好個是這,計間離“:警黃
。明覺方人個這,人個一到提警黃跟我後最
”。師老麼什是不明覺方且而,來回得救沒都個一,了害遇都全孩個五後最,法手的樣一模一輝王跟,財運鬼五的功次一了施實明覺方,候時的前年三在概大“
”。問問去我,案的立裡哪在,的生發方地個哪“:驚吃些有警黃,蹟事的個這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