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問的問題,光頭顯得很不屑。
“老子什麼都不會說。”
“你們敢殺人嗎。”
“大不了就是要我命,老子不怕死。”
他骨頭確實硬。
我說道:“法治社會,只有法律能取人性命,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人。”
說完,我起身走到那把椅子跟前,將之前綁我老姐的繩子拿了過來,然後遞給我老姐。
她直接把繩子套在光頭的脖頸上,右腿膝蓋用力抵住光頭的後背。
光頭的臉,很快脹得紅了起來,本能地用手去拉扯脖頸上的繩子。
人被勒住脖子的時候,臉一開始會發紅,後來越來越紅,紅著紅著就會輕微發紫,這個時候已經在窒息了,隨時都會死亡。
眼看光頭的臉已經有些微微發紫的跡象,我老姐連忙鬆手。
光頭得以喘息,劇烈地咳嗽起來,瘋狂地開始呼吸。
不等他緩過來,我老姐又開始勒他。
等他臉變紫的時候,又忽然鬆開。
這麼反反覆覆了好幾次,光頭終於崩潰了:“說……咳咳……我說……”
見他服軟,我老姐再次鬆手,摸著他光頭說道:“你只有一次機會,但我有十幾種方法可以折磨你,自己放聰明點。”
光頭一邊喘息一邊說道:“打電話……你把曹思瑤帶來之後,我就給老方打電話,他會親自過來取走曹思瑤身上的東西。”
我質疑道:“他為什麼會親自過來?為什麼不是你們把人送過去?”
光頭:“因為你啊,他怕你有後手,導致我們在押送曹思瑤的過程中會出什麼岔子,所以他就在離這裡的兩公里範圍之外。”
“只要你把曹思瑤帶來,我們就把你們兩姐弟殺了,然後他就會過來,他篤定你不會告訴警察,所以他敢來。”
我又問:“你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嗎?”
光頭:“不知道,他根本不露臉,他的疑心病比誰都重。”
我老姐問了一句:“如果你給他打電話,他是一個人來,還是會帶人來,帶的話會帶多少人?”
光頭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說:“我怎麼知道,我是聽他的,又不是他聽我的,他怎麼會告訴我這些。”
我跟我老姐沉默了起來,這是抓住方覺明最好的機會,但就是不知道他會帶多少人來。
萬一他帶很多人來呢?
那結果就未知了,我們甚至會很危險。
可他要是一個人來,或者就帶一兩個人,那這真的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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